而立,不折不弯。
与那日柳长宁身上携带着锦帕之上的青竹一模一样。
他伸手捻起地上的糕点,放
裴元绍圆润的指腹渗入糕点内,抬眸看了一眼床上睡的无知无觉的女子。忽觉自己是个笑话。
古往今来,能为女子准备糕点以参加科举考试的男子,不是女子的夫郎,便是与之订下婚约的未婚夫。
仔细回想,方才
倘若他不出现,她必定会被那人接住。
裴元绍勾唇,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原是他自作多情了,他一介陌路之人,有什么资格将她截回府中。
他上前两步,走至她的身前,俯身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满面复杂的酸酸的笑道:“对不住,挡了你与你未婚夫郎你侬我侬。下次再遇见你,我裴子渊对天起誓,必定远远的便躲开,若有违誓言,必当天打雷劈,不得……”
话尚没说完,床上本是一脸病气的女子忽然睁开眼,她伸手环住他劲痩的腰身,一把将他拉入床侧。
她蹙眉,眼睛里的睡意尚没有散去,翻身而起,坐于他的身上,起床气甚重的哑声道:“嗯?闪开?”
眼前的男子头
被人怕了那样羞耻的部位,裴元绍桃花眼倏然睁大,潋滟生辉的眸子内,复杂与羞耻交织,懊丧之色一闪而逝。
他双手
他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脖颈。
抬身,殷红的唇顿
恶意拖长了声音,呼吸似喘似诱。
身上的女子眸色渐深,她揉了揉额头,俯身,唇一丝一毫的贴近他的。
却被他用了内力将她震开。
裴元绍顺势一跃而起,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口的褶皱。
一脸嫌弃的笑道:“奴家……嗯,觉得你身上臭的紧,九日未沐浴,就你这等脏污女面首,本殿实乃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