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成不变。
五年,不,不止五年——时光在此静止,年相处的回忆,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秦雾问“这是exile的家?”
纤纤摇头,“这是妈妈住的地方。”她伸出手,牵住儿子,“吧,现在带你去他家。”
同一层楼,两间相对的公寓,钥匙她都有。
纤纤打开其中一家的防盗门,刚要开大门,忽听身后的秦雾紧张叫“妈妈。”
她回头,“怎么了?”
“你等一等。”秦雾拉起羽绒服的拉链,小手整头发,又问母亲,“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不行。”秦雾踌躇,“妈妈,借我你的手机,我要照镜子,我觉我的头发乱了。”
纤纤笑,“放心,收藏大师不在家。”
秦雾睁大眼睛,将信将疑,“那他在哪里?”
纤纤抬手,转动钥匙,“加班吧。”
这套公寓是空的。
地板、墙和天花板精心装修,绕墙一周是一排排的高级红木展览柜,可是没有家具。
本应是客厅的地方,正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展览柜,里面是真人比例的不死金刚模型。
秦雾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真的是……”
纤纤伸手抹了抹玻璃柜,又摸摸其余的几个木柜子,几乎一尘不染。
那人要么自经常来,要么定期派人打扫。
他啊……
“妈妈!”男孩突然嘹亮的一嗓子。
纤纤吓了一跳,“干么?”
秦雾极少那么大声讲话,更少为激动而失态。他捏紧小手,盯住她不放,“你为么会有这里的钥匙?你和exile曾经是邻居?你知他在哪里上班吗?”
他丢出一连串的问题。
纤纤一个一个回答“钥匙是他的,做邻居,你也知他在哪里上班。”她停住,眼里有笑意,看着他慢慢说,“出门前,他不还跟你告状,暗示我不让他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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