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谋而合,虽然他们国籍不同,语言不同,但是抓重点的方式,如出一辙。
“他来剧组视察,我们聊了会儿。”她说。
男人贴的更近,沉默良久,不冷不热的开口“温德尔先的情史可谓精彩纷呈,情人来自世界各地,他三岁那年的初恋——”
“秦措!”
纤纤怕他开始背诵奥斯汀的情感经历,机立断制止“我对他的情史没兴趣。”
“是么。”秦措云淡风轻,“对他的情史没兴趣,本人呢?”
“更没兴趣。”
“没兴趣,但是撇下剧组,单独散步。”
“……”纤纤转身,“谁又跟你打小报告了?”
秦措低笑,单手撑在玻璃窗上,“我更希望,以后白小姐亲自对我说。”
纤纤看着他,犹豫。
总有一天,他会知,早说晚说,不时间问题。可怎么坦白,从何说起,似乎——
男人突然欺近,吻住她。
是思绪又打乱了。
“秦措……”
纤纤刚说两个字,突然发现声音比的暧昧,宛如嘤咛,脸上泛起红晕,推了推他,平淡“我明天带儿子出去玩。”
“想去哪里?我安排。”
“我带小雾去,你安心上班。”明天是周六。她记起来,又改口,“安心留在公司加班。”
“……”
秦措神情淡淡,指尖戳她额头,“白小姐,说的是人话吗?”
“我想和小雾培养感情。”
“有个词语叫一家三口。”
“以后再一家三口。”纤纤说,“你年底不忙啊?”
秦措直起身,拉她在转椅上坐下,“圣诞节后要离开几天,出差,元旦前回来。”
纤纤诧异“去哪儿?欧美都放假。”
“对方临时邀请。”秦措一顿,漠然,“明天留守公司也好,行程空出来几天,多的是情需要处。”
纤纤点头,又说“你的语气好奇怪。”
秦措慢声“你一直忙着拍戏,相隔两地望穿秋水的,又不止儿子。总算回来,想和你多待几天都难。”
“好酸。”
“那不叫酸。”秦措轻声一叹,目光斜飞,“……委屈啊,白小姐。”
纤纤轻笑。
那笑意映在秦措漆黑的眼底,如烟花绽放,绚烂而温柔。他手指按一下,落地窗瞬间全黑。
纤纤看见了,好语,“就几步路,回家再——”
秦措抱她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纤纤又说“……关灯。”
他不关,大手脱下她的一只高跟鞋,往地毯上扔。
纤纤踢了他一下。
他又脱掉她的另一只鞋子,柔声戏谑“关了灯,你怎么看的见我?”
“……谁想看谁啊。”
纤纤低头,目光扫他的领带——刚才接吻时,被他自扯乱了。她的声音轻了几分“聚财福地不干正经,你心遭报应。”
他又笑,呼吸近在咫尺。
夜色声流淌,灯光刹那迷离。
秦先说“甘之如饴。”
路太太的朋友聚会结束,回到家,对丈夫说“老公,我们还是找个时间,公开认回……那个孩子。”
路守谦正在想情,一时没反应来“为么?”
“这样下去不行。”路太太愁闷,“也怪我,没有提前跟平平说一声,他对他的朋友们说了秦雾他妈妈的。”
路守谦说“我知。”
路太太一怔,“你知?”
路守谦冷哼“这几天,打电话恭喜我找回爱女,和秦氏喜结亲家的人,多的不了!”
“所以说——”
“所以不公开。”路守谦强硬的说,“正式认回来了,以后人家问你,么时候吃你女儿和秦措的喜酒,你怎么回答?我们的女儿不清不白地跟在秦措身边,这个脸,我丢不起!”
路太太长长叹气,一手抚额。
从前,宁宁在外流浪,她有担不完的心。现在那孩子回来了,烦恼半点没少,这算个么。
“你先别管这些。”路守谦说,“uia和晚宴更重要,你好好想一想,怎么把盼宁介绍奥斯汀·温德尔。”
五年前,纤纤离开淞城的时候,把高中住的公寓的一串钥匙,留了秦措。这次回来,她在卧室的抽屉里找回了那串钥匙,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他没动。
早晨,纤纤开车,带秦雾出去。
秦雾难和母亲单独出门,本想坐她旁边,可为年纪太小,父亲只准他坐后座。
秦雾往前挤了挤,手扶着车座,问“妈妈,你为么不让司机开车?”
纤纤说“你爸爸也会自开车啊。”
秦雾一想也对,了会儿,又问“你为么在车里也围着围巾?”
纤纤想,为你爸啃我脖子。
她说“蚊子咬我。”
秦雾惊讶,“天气这么冷,还有蚊子?”
纤纤“有些蚊子就是特别耐寒。”
秦雾微微颔首,“原来如此。”他停顿片刻,放低声音,“父亲今天不太高兴。”
“唉?”
“我问他,我和妈妈出去玩,你怎么不一起来。”秦雾有模有样的复述,“父亲说,他也想来。”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不说了。”秦雾看着母亲的侧脸,小声问,“你不让他来吗?”
纤纤说“今天只带小雾。”
秦雾一听,格外期待,“我们去哪儿?”
“去看不死金刚。”
秦雾愣了愣,忙说“妈妈,你开错路了,快掉头。不死金刚在海之屿,我们要坐飞机才去。”
“不是家里那个,另一个。”
“另一个在exile家,大家都不知他是谁,你找不到他的。”
纤纤专心看路,头也不回,“大家都找不到,我找到。”
秦雾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妈妈,你好厉害!你介绍我们认识吗?我们有一样的不死金刚,我想,他应该愿意见我。”
纤纤又说“你也认识。”
秦雾“……”
纤纤停完车,带秦雾上楼,先去自家,拿了几件东西。
屋里的一切比熟悉,记忆中是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