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焰而不烫伤。萨克上校只在魔术中见过,或许是杰森拉蒂的近景魔术,或者是哈布雷的经典幻术。
上校有些颤抖的接过香烟,悬空的子弹充分向他展示着超自然事件。
“上校,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相比于那八枚地狱火导弹,这些完全可以划为小把戏。”
旁边一直沉默的副手,拉了拉上校有些僵化的衣襟,低着头,将脸隐在浓密的卷发下。
回过神的上校操着有些低沉的声音问道:“为什么。你到底是什么物种,别告诉这都是幻术。我可是见过哈布雷的。这些事情根本不符合常规的定律。”
“幻术?不过是骗人的把戏罢了。在我看来难度还不如大前门那些耍着杯子猜球的手艺人。”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一半,叶澜耸耸肩,“看来上校不喜欢我手里的红塔山啊。”
“抱歉,我想我现在需要的不是烟。”萨克上校苦笑着摆摆手。
叶澜叼起手中的红塔山,慢慢吸了一口:“其实,我应该也算人吧。”淡淡的白色烟雾在指尖弥漫,掩盖着嘴角那抹怅然。
“上校我想听听你对我的定义。”
上校皱了皱眉:“我?抱歉,在我的印象里。被地狱火洗礼还无伤损的,貌似只有克拉克肯特了。难道你要告诉我,你也是氪星来的?”
“不不,我可不是那个行走的太阳能充电器。我可能是被蛊惑的众生中少数的清醒者吧。”叶澜微笑着掐灭了手中还燃着的烟。
“蛊惑?不好意思,先生。我信奉唯物主义。”上校有些啼笑皆非。这已经不是那个依靠口号和守则洗脑的社会了。怎么会存在蛊惑。
叶澜平静的看着压抑着笑容的上校,口吻严肃:“上校,你见过神吗?”
“神?”上校咀嚼着叶澜忽然严肃的话语,在他身后,副手身子轻微晃动,头埋的更低了。
“你…你是那些疯子的作品?”上校有些语无伦次。他依稀记得,那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计划。
“不可能的,那项计划已早就被完全销毁了,那几个老鬼都去见上帝了。”上校惶恐的看着叶澜,眼神飘忽。
“造神计划,一个华盛顿当局又爱又恨的计划,一个被圈养者开始反抗的计划。”叶澜有些惆怅,在铁血的政治和文明中,强大的存在总是为了地位而不择手段。
暗红色火苗在指尖跳动,叶澜缓缓站起身:“上校,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这项计划的产物,虽然我一样疯狂,但却不是那些作品。”
“可是你的能力。”
“我,是这个计划的发起人和创造者。”叶澜抿了抿还算温热的茶,石破天惊。
“不可能的,那项计划已经过去二十年了,那是禁忌。”上校惊惧的看着叶澜,内心颤抖。
“上校,神,是不会老的。”叶澜缓缓闭上双眼,那一刹那,眼中满溢着无奈和狰狞。
叶澜语调平淡,讲出的话语,仿佛古波不惊。可平静的水下蛰伏着躁动的蛟龙,在上校心里掀起万丈波澜。
叶澜睁开双眼,眸中刻着怀念与感叹,深沉如海。
“上校,我和你的父亲—马斯洛萨克算是熟识了。他可是个为了这项计划而甘愿抛弃信仰的人。”
上校怅然若失,在他模糊的记忆里,狂热的父亲,念念不忘的造神,临死无法瞑目的双眼,穷尽一生的遗憾,通通浮现在眼前。
“那么,你应该就是我父亲一直念念不忘,无比崇敬的普罗米修斯吧。难以想象,拥着普罗米修斯称号的人,居然有着一对黑色的眸子。”
“上校,请放下你心里的偏执,作为唯物主义战士,您可能已经卷入了新的造神计划。”叶澜拍了拍上校僵硬的肩膀,依旧带着那抹礼貌的微笑。
“不好意思,刚才的信息已经足够我消化一阵了。至于所谓新的计划,我完全不感兴趣。”
“不不,上校,如果我告诉你,你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副手,已经将咱们的谈话记录下来,并准备向他虔诚信奉的主子反馈,你一定不会没兴趣的。”
上校猛地回头,声音带着颤抖,惊疑的看着这个跟随他五年之久的副手:“罗德,你。”
“上校,吾神即一切。”罗德抬起头,浓密的卷发留海下,是一双吐露狂热的眸子,纵然有歉疚,不过是一闪而过。
叶澜慵懒的看着罗德眼中那团为神燃烧的炽热。不屑的笑了笑:“为神奉献很光荣吗?”
“每个人到达这个世界总有一个任务要完成,纵使奉献一切。异端怎么会有信仰。”罗德对着远方跪下,左拳轻击右肩,那是虔诚的骑士礼,奉献的是信仰和忠诚。
“又一个被玩弄的傻子,神的坐在他华丽的餐桌旁,而你们谦卑的跪在神的脚边,每当神扔下吃完的肉骨头时,总会引得你们哄抢。而神惬意的看着,桌上,摆着你们奉献的忠心和虔诚。”
上校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懂也不想知道你们口中的世界。更不想介入。罗德,你跟着我是为了什么。”
“不好意思少校,您父亲的存在,对吾神是一种威胁。神将我派到您的身边,是为了将这份威胁抹杀,也是为了您的安全。为了不让您滑入异端的深渊。”
“狗仔队要是有你们这份脸皮,那他们也不会被人诟病是歪门邪道了。”叶澜笑了笑,对罗德的话嗤之以鼻。
“上校,他是神口中的魔鬼,只有远离他,你才能升入无忧的天国。”罗德郑重的看着上校,他脸色有些灰白,站着如同一尊黑色的雕像。
“我还是不能接受,你的善意,太过浑浊。罗德,实话说,你们无非是想要我父亲留下的资料。”上校是个很敏感的人,不完整的童年,神秘的父母,纵然身为军人,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