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睁开眼,浅棕色的眼眸里带着困意的迷蒙,看起来像要融化的潭水。
林虔有种做错事被抓包的心虚,想要把手抽出来,却被沈薔秀用力握着,一时抽不出来。
“我……你……”林虔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看着沈薔秀。
沈薔秀是有起床气的,但不会对别人发作,只是会自己冷脸生闷气。
可看着alpha窝窝囊囊想要掩饰的模样,她却生不出气来,只是想笑。
凑到alpha面前,她在对方的唇角飞快地吻了一下,又捏捏她的腮肉。
“睡觉,睡醒了让你摸个够。”她说完,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把林虔抱紧,又闭上了眼。
林虔感觉自己的心脏病了,总是跳的很快。
像是要从这具身体里蹿出去。
它要去哪呢?这颗跳动的心脏。
为谁而跳动。
林虔把脸埋在沈薔秀的脖颈,胳膊搭在她的腰间,偷偷吻她的唇。
像偷腥成功的猫,脸上笑眯眯的,幸福地闭上眼睛。
窗帘的颜色变深,仿佛在吸收房间里的光。
在某个瞬间,光终于彻底消失。
两人在黑暗中相拥入眠。
沈薔秀一觉从今天下午睡到第二天清晨。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身上出了一层汗。
还压着个什么东西,好大,竟然还是热的。
这么热的天,谁塞进她怀里了个暖水壶?
想热死她吗?
沈薔秀推开身上的东西,软的?
她低头看过去。
林虔。
昨天的记忆回笼。
她撑着床起身,靠在床头,感觉身体一片粘腻。
怎么会这么热?
沈薔秀的目光环顾四周,最后落在破旧的立式风扇上。
下床,手一边拉开衣服不停扇风,让空气钻进去,一边走到风扇旁,按下开关。
毫无反应。
她拔出插头,重新插上去,又试了一下。
还是不行。
沈薔秀盯着风扇看了几秒,打了个电话。
她从衣柜里找了套干净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吹风机,只好湿着头发出去。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沙发上的脑袋。
坐的端正的alpha,听见声音,立刻扒着沙发靠转过身,露出那张脸。
沈薔秀坐过去,感觉房间里像个蒸笼,刚洗过澡又要出汗,“停电了?”
“已经好了。”林虔把拖到客厅的风扇转了个方向,头朝向沈薔秀,按下开关。
“为什么会忽然停电?”沈薔秀拿着毛巾在头上攥了两下,“吹风机呢?”
“吹风机?这里没有吹风机。”林虔眨眨眼,自动略过沈薔秀的第一个问题,只回答自己想回答的。
自动略过她的第一个问题,以为这点小伎俩会瞒过她吗?
沈薔秀眯了眯眼,唇向内轻微收了一下,偏头打量林虔。
……
房间的窗帘还是没有拉开,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环境下,那圈灰绿色的边缘变成墨绿色,瞳孔中央变得很深,又深又亮。
像某种野兽的眼睛,看向谁,谁就会不自觉地瑟缩,想被猎人盯着的猎物。
好可怕!
林虔扛不住了,主动托盘而出。
“刚刚欠费了。”她想了想,如果两人以后要在一起,这些情况,沈薔秀总要知道的,“林家,把我的钱给断掉了,因为……”
林虔迅速抬起头,看了眼沈薔秀,又低下脑袋。
“你知道的……就,骂你那事儿,”林虔有些紧张,把沙发上的抱枕放在怀里,手指不停揪抱枕边角的包边。
“房子,就只有现在这个,”她环顾四周,似乎有些羞愧,不好意思地抿唇,说话声音很轻,“钱,就,还有一百多块,就,不太舍得缴电费呗,然后,欠费了。”
沈薔秀静静听着,不发表任何看法,心里生出一种被称为怜惜的情绪。
“我说完了。”林虔最后那句话声音倒是难得地大了起来,似乎是因为是结束语,可以不再说自己那些窘迫的情绪,因此语调也上扬了几分。
“对了?”林虔打开桌子侧面的抽屉,“你给我的药膏还在这里呢!”
她拿出来递给沈薔秀,“我那时候看说明书怕,可以涂在唇上,治疗伤口。”
沈薔秀垂眸,敛下眼中的情绪,一直没说话,也没伸手去接alpha递来的药膏。
房间变得安静,只有扇叶不停转动发出的嘎吱嘎吱声。
林虔握着药膏的手,在空中,空落落的,没有被接住。
她显得很尴尬,将手收回来,用力咬着下唇,唇侧的腮肉因此微微鼓起,看起来似乎很生气的模样。
林虔后退两步,再次坐在沙发上,把药膏扔在桌子上,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来证明自己的不满。
她躺在沙发上,怀里搂着抱枕,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不远处窗台上空荡荡的花盆。
林虔不知道,就这安静的片刻,沈薔秀已经把她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