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缩进房子,想要关门,却合不上。
视线上移,一只白皙的手,指尖用力到泛白,指甲修剪整齐。
如此熟悉的一只手,这只手曾引着自己踏入欢愉的境地……
她看向这只手的主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沈薔秀。
昏暗的楼道里,omega身形颀长,那双眼睛是如此特别。
冷着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时,无法控制地想要顺从。
“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你找错地方了吧?”林虔弱弱地说出很弱智的话,尝试关门。
万一成功了呢?
沈薔秀没说话,只是继续用那双眼睛看着林虔。
带着杀气的,非常具有压迫性的眼神。
林虔压在门把手上的手蹲住,缓缓松开,侧身,让omega进来。
因为拉着窗帘,房子里一片昏暗,但味道还好。
女孩应该经常收拾。
沈薔秀打开灯,非常自觉地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把一个牛皮袋扔到桌子上。
房间又陷入一片昏暗。
?
沈薔秀看向林虔,眉头微蹙,眼尾上挑,显得更加凌冽,眼神里不满混杂着不解。
林虔小心翼翼地开口:“节省用电,避免浪费……”
“开灯。”沈薔秀不理会她的话,只下达自己的命令。
林虔想要揭竿而起,这是她的房子,她缴电费,凭什么要听沈薔秀的?!
可是被沈薔秀轻飘飘瞥了一眼后,她还是非常怂地再次按下开关。
房间里一片明亮。
“坐下。”沈薔秀摘掉口罩和鸭舌帽,隔空点对面的板凳,看向林虔。
她也想坐沙发,不想坐硬邦邦的板凳……
林虔一点点地挪过去,试探性地坐在沈薔秀右手边的沙发上。
沈薔秀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林虔松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肩头收拢着,缩成一团,低着头。
一副很听话很乖巧的模样。
“你的交代呢?”沈薔秀看着她这幅模样,想到她做的事,对比起来,更生气了。
她理解林虔这样做的原因,alpha需要一个理由来掩盖性格的转变。
有什么比意外后大脑受创更适合呢?
可林虔把她也给瞒过去,这是沈薔秀不能原谅的事情。
对她有隐瞒,想要脱离她掌控的人。
不可原谅。
即便现在两人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林虔有不告诉沈薔秀的权力。
沈薔秀没有身份去质问林虔,也没有资格生气。
只是两人现在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沈薔秀的指尖在膝盖上轻点,努力控制自己内心的烦躁。
等待林虔的交代。
她最好给自己一个令自己满意的交代。
林虔慢吞吞地抬起头,看着摘掉口罩和帽子的沈薔秀。
那张脸,在这样劣质的灯光照耀下,都挑不出毛病。
身上的浅灰色休闲装,料子看起来柔软亲肤。
很贵的模样。
她看看自己,赤着膀臂,从衣着上就落了一大截。
“做什么?”沈薔秀看着站起身的林虔,抬起头,淡声开口。
“我要穿衣服。”林虔一边走一边说。
经过沙发靠背,忽然被拉住手腕。
她低头看过去,这才发现沈薔秀眼下有一圈很淡的青黑。
眼白里也有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看起来,很疲倦的模样。
“你要不要先休息?”林虔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道。
沈薔秀眯眯眼,“你不会想偷跑吧?”
!
“我才不是那种人呢!”林虔为自己辩解,对上沈薔秀的目光,说着说着声音弱了下去。
她好像确实是这种人……
“我看着你穿衣服。”沈薔秀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万一又跑了怎么办?找她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谁能想到会在这样的破地方呢?
沈薔秀看着脑袋钻进衣柜里的alpha,跪在地上,腰部微微下陷,凌乱的发丝铺满整个背脊。
现在是下午,阳光通过劣质的淡黄色窗帘进来,房间是陈旧的昏暗。
很热。
光是站在这里,身上就开始冒出一层黏糊糊的汗。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两人。
很适合发生点什么的感觉。
沈薔秀看着还在衣柜里寻找的alpha,把正事做完,在这里,也不是不行。
林虔抽出脑袋,拿着一件t恤,扭过头,仰脸,冲着沈薔秀露出灿烂的笑容。
好像拿的不是普普通通的t恤,而是寻找已久,来之不易的宝藏。
额头上满是汗,脸颊也热的泛红,发丝黏连在脸上。
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充满十足的生机。
沈薔秀走过去,揉揉她的脑袋,“很棒。”
林虔的笑容顿在脸上,好奇怪的感觉。
心跳加速,快到好像要爆炸。
她低下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