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的同学。
当然,在那时,她还完全想不到,在未来的某一天,会跟这少爷发生什么。
-
查监控的过程比阮言预计中要快。
因为大段的画面都是静止的,这一周时间,为数不多出现在沈牧予琴房门口的人,除了白宥,就只有保安和保洁。
后者基本是送个东西,清扫完一片区域就走了,也没多逗留过。
阮言关了电脑,出到走廊时,听到尽头方向传来若有若无的钢琴声。
跟十年前许多画面重合在一起,恍惚之间,她脚步也停了一会儿,才下楼。
这次从沈牧予工作室离开,她多少有点心灰意冷。
等鱼上钩的方法不是不可行,但需要耐心,也需要时间。
他们内部这“间谍”存不存在、会不会再铤而走险,都是未知数。
阮言也不得不考虑其他办法,否则光干等着也太被动了。
翌日是周六,但她早上补完觉之后,还是去了律所。
周末对她来说也无关紧要,成为独立律师之后,她本就能自由安排时间,若真想休息,工作日也一样能给自己放假。
在地铁上,阮言手机里弹出一条短信提醒。
[小怪充电:您租借的充电宝已使用12小时,请注意及时归还。]
“……”
昨天给沈牧予扫的充电宝没还。
阮言脑中天人交战。
她收入是不算低,但因为要攒钱买房,平时相对还是比较节俭的,该花的钱不会吝啬,但不该花的也绝不多花。
阮言纠结半晌,找出沈牧予的微信。
他微信id就两个字母“yu”,头像也很简约,漆黑的背景,左上方有一轮淡黄色的手绘月亮。
她一边下地铁出站,一边编辑消息:【如果方便的话,昨晚的充电宝你记得让工作室的人帮忙还一下,不然超期要扣押金。】
对面没回复。
阮言也是到律所才意识到,按照昨天监控视频里显示的作息规律,这个时间,他应该还没醒。
外面开放的办公区,周欢意和她团队里的另一个年轻律师也在加班。
大概是有工作还没完成。
阮言看了眼时间,将两人都叫到办公室,准备了解一下他们的进度,再问问有无困难或阻碍。
她办公室不大,基本只有一张桌子的空间。
周欢意坐在侧面,另一个律师肖阳搬了张椅子坐在对面。
有个客户公司的风险报告真有问题,肖阳已经反复改了三回,都没能通过。
阮言就帮他一起对着文件改细节,改了大概一个小时,她手机振动了下。
她解锁屏幕,看到微信列表里,沈牧予的头像上多了一个小红点。
阮言一时间忘了她贴过防窥膜,下意识将手机拿起来,偏向自己。
沈牧予:【押金多少?】
她刚要放下手机,对面又弹出一条。
沈牧予:【向你转账8000元。】
阮言:【?】
沈牧予:【昨晚送我去医院的劳务费,按你的小时费率算。】
沈牧予:【充电宝押金我另外转你。】
阮言默了一会儿,将8000块转账退回,打字:【押金99块,劳务费就算了,去医院那四个小时也不是什么公事。】
沈牧予:【不是公事吗?】
沈牧予:【私事方面的人情,我可更不敢欠阮律师的。】
沈牧予:【向你转账8099元。】
“………”
旁边周欢意轻轻出声:“是不是客户又有什么新要求了?”
阮言抬了下眼:“没啊。”
周欢意松一口气:“那就好,我看你表情这么凝重,还以为是客户又找事了呢。”
阮言按按眉骨,放下手机,“也算是吧。但先不管他了,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