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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默认,将她往怀中紧了紧。

宁欢颜忽然闭眼哭了出来,蹭着胸膛哭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拿他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邬弋野紧紧将她抱在怀中,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关系的。你不必自责,他该死。”

宁欢颜在他怀中一颤。

邬弋野开解道:“他伤害了你,伤害了你身边的人,就应该死。你不必为他折磨自己,明白吗?”

“可是他……”宁欢颜闷在在胸前小声说:“我对他——”她停了一瞬,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你不必怕。”邬弋野听得并不十分真切,依旧坚定道:“若是有杀业,算在我的头上就好了,我——”

“我不要!”宁欢颜忽然喝止,过了一会她又轻轻唤了好几句阿娘。

温暖坚实的气息缠绕在宁欢颜身边,她竟希望这个梦能再长一点点,够她与阿娘说出心事,就好了。

两人相依着,静了好一会儿。

她依赖地趴在那怀抱中,忽然疑惑地问:“阿娘,那个人说他喜欢我,我该怎么办呢?”

短短一句,令邬弋野的心跳顿时如擂鼓!

他按捺着紧张与激动,小心翼翼地反问:“那你呢?你喜欢他吗?”

“我……”面对阿娘,宁欢颜也没有了掩饰,蹭着怀抱坦诚点点头:“好像也有一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蒙眼

邬弋野抱着怀中人的手一抖, 欣喜地险些想将她抛上空,再稳稳接住。

还未来得及问住下一句,少女又泼了盆凉水:“可是他一直欺负我, 一直折磨我!”

邬弋野僵在原地,说欺负他承认,不说从前他总是凶巴巴的嘲讽戏弄她,就是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后,他偶尔也还是忍不住逗弄她。

可说折磨,未免有些夸大其词了罢。

他很想辩驳,可理智告诉他, 若是此刻倔着性子那可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于是轻声哄着:“他错了。”过了一会又补一句:“你可以再多喜欢他一点。”

“不要。”宁欢颜干脆拒绝。

“为什么!我……”邬弋野急了:“他就这么不得你喜欢?”

“我不能喜欢他。”

“怎么不能?”

“因为……”

宁欢颜忽然止住声,她曾无比希望母亲能陪在身边听她诉说心事, 可真正见到母亲的时候,她却不敢说了。

她不敢告诉母亲,她走后兄长、父皇也都相继离世, 不敢告诉母亲,她与乐平如今分隔两境。

她依赖母亲, 打从心底里想与她分享自己的迷惘惆怅, 可真到了这一步,却又不敢报忧。

她只好迷迷蒙蒙地嘟囔:“因为, 喜欢他会很痛苦。”

这次轮到邬弋野陷入长久的沉默。

他回忆起自己动心的过往,看着她的笑, 牵着她的手, 将她拥入怀中的时候,他有激动、甜蜜、别扭、尴尬等等或好或坏的感受,可就是从没有过痛苦。

人的喜欢怎么会和痛苦关联在一起?

他寻不到原因,只能将一切过错归咎于自身:“那是他不对, 他会改。你……”

邬弋野蹭着她的额发,话音诚恳,一低头却看见怀中之人已偏着脑袋,呼吸清浅,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了。

少女的眼上还蒙着那根鲜红的发带,发带被泪珠洇湿,显出深浅不一的颜色。发带往上是析出一层腻腻薄汗的额头,往下是因惊恐哭诉而涨红的脸颊,颊上残留着晕开的泪痕,还有那正微微噘起的嘴唇,因刚刚被清水润过而显得鲜妍红润。

软玉在怀,那平日毫不起眼的束发用物,此刻蒙在含露桃花一般的面容上,竟透着几分情欲和怜爱,仅仅是看一眼便叫他想入非非。

邬弋野喉间愈发的紧,呼吸也越发急重,慢慢低头朝那饱满红润的樱唇寻去。

他的动作极缓极慢,带着忐忑与珍视,自己也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由着脸上湿热的触感放大,他离她越来越近。

在即将接触的前一瞬,他忽然睁眼,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怔愣看向自己怀里,少女还在闭目沉睡,邬弋野这时才回过神来:他是被自己的良心火辣辣地打了一巴掌!

他想起上个雨夜,在他险些把持不住时少女红着脸说过的话:她还讨厌着他,不许他随意亲她。

如今她闭着眼,还生着病,就算他违背了约定偷偷亲了她,明日一早她也不一定记得住。

可他还是不想违背约定。

想到这里,邬弋野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自嘲一笑: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个正人君子了?

强吻这种事情,他邬弋野想做自然也能做,可他好不容易得到她的一点点喜欢,若真是趁人之危强占她便宜,日后算账可真就回天乏术了。

不过……他忽然盯上了乌黑的发间。

只在发间蹭蹭,应当不算违背诺言。

邬弋野双眼顿时变得又亮又热,一颗心比方才去寻她嘴唇时跳动得还要厉害。

扑通——扑通——

在嘴唇浅浅碰上她乌发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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