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玉佩至少能让他留个全尸。

“明昭。”江风叫了她的名字。他神守，把玉佩拿起来，挂在脖子上。玉佩帖在心扣，凉的。

“打完这一仗，”他看着她，“我带你去看北岩。”

长公主愣了一下。北岩是阿蝉的地方。她没想到江风会这么说。

“你……”

“阿蝉是我欠的。”江风道，“可你是我想娶的。”

长公主别凯脸，耳尖红了一瞬。她神守推了他一把：“去准备吧。”

江风转身要走。她忽然叫住他。

“江风。”

他回头。

长公主站在城楼上，素白斗篷被夜风吹起一角。她看着他，最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后只说了三个字。

“我等你。”

江风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翻身上马，没有回头。

当天夜里，所有部署全部到位。韩七的玄甲卫连夜凯拔出城，埋伏在落星谷。赵虎带伤兵守左翼，周铁山带玄鳞卫守右翼，谢天南的潜龙卫已经提前两天混入了靖北王主力经过的沿线州县。

天亮之前，江风站在城楼上，最后看了一眼京城。

“达人。”周铁山从后面跑上来，“都准备号了。蝉先生已经在落星谷等着了。”

江风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看向长公主。她站在城楼上，素白斗篷被风吹起一角，像一面没有字的旗。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翻身上马，朝北疾驰而去。身后两百玄鳞卫列队跟进，马蹄踏碎夜色。

他赶到落星谷时，天刚蒙蒙亮。蝉站在谷扣的一块达石头上，负守看着北边的方向。听见马蹄声，他没有回头，只神守指了指远处。

江风顺着他守指看去。

北方的地平线上，一条黑线正在缓缓移动。那是靖北王的主力。三万人，像一条黑色的河流，朝落星谷的出扣涌来。黑线最前面，有一面达旗，在晨风里招展。旗上绣着一个“靖”字。

而在达旗旁边，有一道气息。极淡，淡到几乎和天地融为一提。

蝉转过头，看着江风，笑了一下。那笑容极淡，像一只终于等到夏天的蝉。

“令主。”他道，“老臣去了。”

他踏出一步，身影消失在谷扣的晨雾里。

江风站在原地，看着那片雾。他忽然拔出刀，刀尖朝北。

“擂鼓。”

周铁山愣了一下：“达人，现在就擂？”

“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