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就给退了吧。”
韩忱嗯了一声,顾惜又喝了口粥,笑笑,不经意对上了韩忱的眼睛。
韩忱的眼睛从来不是温和的,顾惜今儿却从里面看见了两分笑意。
顾惜笑了一下,“退了退了,找个大宅子,不过我偶尔还是要和阿娘睡的。”
郑淑燕:“知道啦。”
吃过饭,韩忱刷碗,顾惜道:“明儿我们不用去送江伯父,那今儿晚上你还把茶叶蛋做上。”
没事做肯定得出摊。
韩忱:“嗯。”
顾惜道:“记着买筒骨和藕,明儿我们过去炖汤。”
早就想过去弄,可是又等韩忱去书院,又等搬过去,一拖再拖。
这回可不能再拖着了,要换新宅子,掠地钱肯必定比现在的多。
家里现在每日能进个三四百文,不过还得分呢,每天也就存个一百七八十文钱。
得多赚一些。
韩忱道了声好。
顾惜没别的事儿了,让韩忱自己刷碗。刚要走,韩忱开口,“等会儿。”
韩忱回了屋,灶台上灯火摇曳,锅里还有热水,烟雾腾腾。
顾惜耐着性子等了会儿,韩忱可算回来了。
顾惜:“怎么了……”
韩忱拉起她的手,把两只荷包放在上面,“今日吃饭花了四贯,剩下的都在这里面。”
韩忱想起昨日顾惜给他荷包的样子,那时,她也以为自己要走吧。
顾惜:“吃了四贯!这么多,一人吃了近一贯!”
韩忱道:“嗯,不过花的是怎么大伯给的。”
韩忱收回手,顾惜捧着荷包,花韩文海给的,她没那么心疼了,不过还是贵呀。
她喃喃道:“明明能去抢,还给我吃盘樱桃肉。不过味道是好,哎,你都没吃几口。”
韩忱:“你想吃下次再去。”
顾惜看着荷包,“这个要不……”
韩忱:“你拿着。还有,你能不能不要一有什么事,就分家产。”
顾惜:“……你的钱。”
韩忱:“平日我在书院,我拿着钱放哪儿你们也不知道,若有急用钱的地方,多麻烦。”
顾惜:“好啦好啦,我拿着。”
韩忱不是给她,真让她拿着,她心里负担就没那么重。
顾惜道:“这回没别的事了吧。”
韩忱摇摇头,顾惜这才回屋,把荷包藏地下,她忍不住笑了笑,这都要搬走了,韩忱还把屋子打扫一遍,他怎么让干啥就干啥。
郑淑燕刚梳洗好,顾惜放好荷包也去梳洗。
次日,韩忱一早买好了东西,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先送郑淑燕她们去清风寺,然后再去码头送江伯川。
郑淑燕让顾惜包些烧麦藕圆,“给你江伯伯路上吃。”
顾惜一样口味包了两个,又单独包了辣子,想想又包了两份,还有韩忱和江润生呢。
“喏,给你。”
*
楚江江畔,江水涛涛,风吹过,江水好似什么大鱼的鳞片。
不少货船客船停在码头,一早就有工人搬送货物。
昨晚江润生住在客栈,他鲜少这么早起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江伯川看着气不打一处来,“你瞧瞧小忱,再看看你。”
江润生又打了一个哈欠,“谁让你走这么早,就没晚点的船吗?”
江伯川气得说不出话,不再理会江润生,还是单独叫韩忱过来说了几句话。
“你爹的事我昨日下午查了查,官府那边没什么消息。”
都过了一个多月了,再往下查很艰难。
江风吹起韩忱的衣袍,他没有说话。
江伯川叹了口气,“你好好读书,就对得起你父亲了。”
韩忱:“我知道。”
江伯川又道:“我知你的心性,给你银子怕也不愿意要,就城东置办的一套宅院,你同郑娘子母女搬过去住。”
韩忱摇摇头,“江伯伯您已帮我良多,宅子的事郑伯母已有打算。”
江伯川嗯了一声,“也罢,润生劳你看着了。”
他给江润生留了不少钱,俩人总在一处,这样也能照顾韩忱一二。
韩忱顿了顿,“润生很好。”
江伯川苦笑道:“他若有你一半省心,我就知足了,唉,不提也罢。万万保重,有什么事写信与我。”
“好,对了,这是郑伯母做的烧麦,江伯伯路上吃。”韩忱把荷叶包拿出来。
江伯川笑着接过,另一只手拍了拍韩忱的肩膀,到底是舍不得,又和江润生说了几句话,只不过江润生吊儿郎当的,又把江伯川气得不轻,直接登船走了。
客船划过江面,隐入沉沉的天色,远远看去,分不清何处是天何处是水。
江润生抱着胸,“可算走了。”
韩忱道:“江兄,伯父只是关心你,莫要等到像我如今这般才……”
江润生叹了口气,“他天南地北的忙,寻常也见不到几次,见了也是责骂我。算了,今天就得去书院,你真不住书院呀,不然你帮忙说说,我也住郑伯母家好了。”
江润生撕开荷叶包尝了一口,不禁眼前一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