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顾惜冲郑淑燕笑笑,“好呀,等有钱了,咱们什么都能买来吃。”
郑淑燕在心里叹了口气,有钱是好,可一想韩家从前那么有钱,最后落到这个地步,日子还是平淡一些得好。
吃完饭,顾惜把碗筷抄了,做戏做全套,“韩哥哥今天功课忙,我刷碗筷吧。”
郑淑燕:“阿娘来,你去看看他吃没吃完,要不要再加点饭?对了,把枣子给送去。”
顾惜哦了一声,韩忱马上要走了,看在阿娘的份上,她帮个小忙,就帮个小忙而已。
她端了盘枣子过去,抬手敲敲门,“韩哥哥。”
门后响起脚步声,接着,韩忱从里面把门打开。
顾惜:“你功课做完没有呀?”
这话是说给隔壁郑淑燕听着,一边说,顾惜一边进去。
韩忱侧了侧身,没答这话,而是问:“你怎么来了?”
顾惜迈开步子进去,桌上饭菜韩忱已经吃完了,她坐在椅子上,伸手拿了个枣,咬了尖尖的地方,见没虫,放心丢嘴里。
韩忱一直看着她,顾惜也不避讳韩忱的目光,“嗯,说说吧,怎么弄的。”
韩忱偏过头去,眼中闪过一丝懊悔,还带了两分恼意。
顾惜想,他肯定不是后悔打架,而是后悔躲在了家门口,还被她给发现了。
大约是怕隔壁郑淑燕听见,韩忱走近两步,轻声开口,“有几个人出言不逊,我没忍住。后面怕人找上来,就挨了几下。”
韩忱身上也有两处伤,但不及脸上的严重。打人不打脸,那三人看他这样,还以为打赢了。
他不想郑淑燕知道,谁知被顾惜撞见了。
韩忱:“只是看着严重,没什么事。”
顾惜默了默,没问那些人说了什么,估计和韩伯父有关。
如果是她也忍不住的。
韩忱也没说,那些人是说了郑淑燕她们母女不好的话。
骂他的话韩忱这些日子听得多了,早就习惯了。
不过是说他家道中落,叔伯不管,在书院的日子不复以往,这也是实话。
可是说她们母女俩的话太难听了,说郑淑燕不怀好意,心怀歹心。
说二人之间那个不存在的婚约。
还有说郑淑燕一个女子怎么养他,莫不是委身于其他人?从前攀上他阿爹,如今又找了别人。
那几人嘴贱在先,见打伤了韩忱,忙不跌走了。
韩忱回来便买了药,打开之后他愣住了,迟迟没涂。
他没想到药味这么重。
然后顾惜就出来了。
如果是郑淑燕知道,没准会刨根问底找上门去。
这是韩忱不愿看到的。
顾惜没再追问,哦了一声,别处没伤就行,不用她上药。
“那明天怎么办?”
韩忱:“……”
顾惜看看他脸上的伤口,“应该不会好这么快吧?”
晚上还能借着天黑蒙蒙郑淑燕,白天怎么办?早起的时候韩忱是要跟着他们去卖东西的,明日初一,江陵的清风寺也在城东,反而离书院更近一点。
韩忱说道:“明早就说我晚上摔下床摔的。”
顾惜心道,那不就得她帮忙做伪证吗?说今天晚上见到他的时候,韩忱脸上没伤口。
“这怎么行?”
韩忱道:“那只能明早我躲出去,这样一来就没办法帮忙卖东西,你就得多干活了。”
顾惜一噎,气道:“……下次再帮你,我就是小狗。”
说完,顾惜端着碗筷出去。
回去郑淑燕关切地问:“他都吃了吗?”
碗筷还没刷完,郑淑燕弯着腰忙碌。
顾惜心绪复杂,把碗筷放盆里,“我去的时候还没吃完,他忙着功课,我就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郑淑燕点点头,“那就行,你下午也忙了半天,早些睡。”
顾惜忘了,“遭了,我还没告诉他买猪肉。”
光说韩忱的事,她的事儿却给忘了。
顾惜又过去一趟,敲敲门,韩忱在里面警惕地问了句谁。
顾惜:“我呀。”
屋里响起脚步声,很快,韩忱过来开门,顾惜没有进去,“你明早可别忘了买猪肉,带点肥的梅花肉,一斤半就行。梅花肉就是……你到时看见就知道是不是了。”
韩忱:“明早要卖新口味的烧麦?”
顾惜:“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