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抓住她试图再解自己腰带的手,破防了,“苏百龄!”
“生什么气。”她说,安抚美人的时候简直温柔可亲,“我知道它们只是灵力所化,因为足够逼真所以让人生出错觉……”
那不然呢?你让狐狸精随时随地不穿裤子、一甩尾巴就裸奔遛鸟?或者你让狐狸精出场就爆裤子,或者干脆配备开裆裤?
丧心病狂!
他就是腰子再想一展洪荒之力,也绝不能是因为对方想确认狐狸精裤子什么状态这种荒唐原因!
但她就是不松手,萧楚河咬牙,“知道还提,你……”
“只是觉得实在有意思,那画面……”苏百龄想了想,尽量用不太冒犯的说法,“每次总忍不住思索。”
你思索个鬼!你闭嘴吧!就不该来!再澎湃的春心也死的不能再死!
“起开。”狐妖黑着脸推她,俨然不容侵犯的贞节烈女,但苏百龄岿然不动地压在他腿上,虽然不再坚持去解他腰带,却说,“不是你说保证敞开得毫无保留吗?我只是实话实说,何必如此?”
她眼眸流转出笑意,轻问,“你今夜所来为何?”
萧公子冷呵一声,没好气,“原本是想干……”点男欢女爱的美事。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富婆说,“那就干。”
遂拉灯,莫名其妙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