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送过去,争取两个能纠缠不休直接锁死。
一个拎不清身份的男人和一个虚荣惹人嫌的女人,互相祸害就行。
她把苏小怜丢过去时,那女人都懵了。本来要准备作妖,没想到竟然被直接投放到理想地,不仅如此,抓她走人的冷面侍女还说,“你若是有点脑子,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到处乱撞,还不如守株待兔。”
苏小怜果真就老老实实待着,还极力避免被人发现丢出去。
等叶摇光遭受三观震荡,恍恍惚惚地回来时,他的小后妈就从衣橱里钻出来,在房中跟他来了个密切私会。
苏小怜始终不信叶摇光能对她狠心。
四目相对,叶摇光的眼神立刻不再恍惚。苏小怜宛如强心剂一针扎醒叶宫主流放的思绪。
“阿摇……”
阴魂不散的声音又颤颤巍巍地缠了上来。叶摇光不怒反笑,“看来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进去。”
“我不是,我……”女人白着小脸想要解释,泪光盈盈地朝他过来。
但叶摇光即已经觊觎上了富婆,又怎么会还有心情留着烂水沟里的臭肉折磨自己?
侍卫闻声进来,见到主人的房中竟然混进了苏小怜,立刻惊得告罪,“宫主,属下一直守在门口,没有放任何人进来!”
苏小怜像只小鸡,被人擒住按在冷冰冰地上。 “无妨。”不管侍卫有否为自己开脱,对苏小怜有几分了解的叶摇光低笑一声,“你还记得香曲夫人吗?”
苏小怜僵住。
“你肯定记得。她唱曲的嗓子妙曼动听。”叶摇光说,“我父亲生前最喜欢她。你也最恨她了是不是?父亲死后,你们的仇视也没停下,香曲夫人被毒哑了,可她一直挂念你。”
“你猜她为什么一直没机会和你叙旧?”
女人颤抖起来。她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叶摇光一直护着她。香曲夫人没有机会。
“我现在送你去见她,她恐怕会感激我一辈子。”叶摇光兴致勃勃。
“不,阿摇!你不能这么对我!”香曲那女人现在根本是条疯狂的毒蛇,她若是落到她手里,一定会生不如死!被按住的苏小怜挣扎起来,疯狂地伸手想去拉扯男子的衣角,她白日里造作太多,侍卫已经领略过这女人的离谱,一个二个毫不怜香惜玉,大力之下,直按得她肩骨咔嚓直响。
苏小怜瞬间动弹不得,她毕竟细皮嫩肉,骨头几乎碎裂的剧痛逼心。但惶恐之下,她根本不能停下告饶,“阿摇,你不要那么狠心地对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像条可怜虫,在叶摇光的脚下乞求着。
他最知道怎么让她发狂。
“我一直留着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一息之存者,不会在意身上再多出点疮疥之疾。脓疮烂疥的痛楚,不多不少,刚好能让人有点活着的滋味。我起初是因为善心残留,后来,是因为见到你丑态毕出费尽心机的样子,觉得很有趣。但现在我等来了我一直等的人,也就不再需要你的把戏作陪。”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带了什么吗?你像那几个老东西一样,以为我的昏迷可能是作假,你想抓住机会,所以迫不及待来荒院见我,只要我闻了那香袋里的东西,就一定逃不开你手掌心,对不对?”
倘若阿黄在场,必然一拍脑袋,大大赞扬叶摇光的开窍:那可不,就那种闻了只想跟人发展一条腿关系并且猛力输出的药,上辈子小伙子就是这么和小后妈酿酿锵锵然后成为经典读物著名主角的。
苏小怜瞪大瞳孔,视线中,叶摇光竟蹲下来饶有趣味地欣赏她的惊恐和震惊。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就算成了我父亲的女人都不放弃。”他笑着看她。那笑容如他往常脸上挂着的,清隽温和,任谁见了都觉得他必定是个谦谦君子。
“可惜你惦记错了人。”叶摇光摇头,“可惜,我有了新的选择。”
“去见香曲夫人吧,她会很高兴的。毕竟,你当初,可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毒哑了她。”
“阿……呜呜呜”不要!
侍卫堵了女人的嘴,按着主人的心意拖走了她。
叶摇光处理完一个麻烦,并不觉得疲乏,索性绕着院子随意走走。他想,苏百龄身为长桑谷的少谷主,却频频关注各大仙门的动静,人族仙族妖族都在她盘算的范围内,白日出现的食修士的异族仿佛也在她的预料,她想做什么?
除魔卫道?还是一统三界?
她要无极宫不与她为敌,接下来,又准备去找谁?是一元宗何问道那个家伙吗?
那么我呢?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若是不去参一参,岂不是很可惜?
想着想着,无极宫宫主露出了几乎变态的笑容。
狐妖泡了药浴,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但他今天心情很不得劲。大抵是少谷主因为新结交的叶宫主冷落了他,青檀过来给他送服用的汤药,带着阿黄一只鸟,他作不经意,“苏百龄在做什么?”
青檀心道果然哪怕是萧公子也稳不住。这几年,到处都流行病娇美男惹人又爱又怜的话本,毕竟治愈身加治愈心的带感救赎,是比可人可狐要高级点。女人不论哪个种族,总是母性泛滥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