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克制着体内的躁动,罕见地有耐心:“好,我不笑你,从我身上??下去,好唔?”
“哦。”她应了声。
然而当他刚松了口气,她却继续趴在他身上,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娇里娇气的:“我动不了,身体,热热的……我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
女孩身上的红丝绒裙子在刚才的磨蹭中被弄皱,露出脖颈下起伏的线条,莹白无暇。
一双招摇的桃花眼泛红明亮,因为刚刚哭过,所以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她养的那只小羊,看人的时候很是柔软,却轻易刺激男人内心深处最恶劣的欲望。
他别开视线,不去看她。
可她偏不老实,还在他身上扭了下,用那柔软又紧致的??臋摩挲着他的大腿。
他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擦枪走火。
“下去。”
他的语气愈发低沉,两??只手也??逐渐握紧,手??臂坚实如铁,可他面上表情却仍旧冷淡平静,八风不动。
许幼霓看着面前男人的模样,心里不爽。
凭什么他面对她时永远都很沉稳,哪怕她坐在他身上,用这种暖昧的姿势擦着他的大腿,他也依旧高高在上,没有半分被搅乱心弦的失态。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服气。
心中那种想要将他折下来,让他成为她的裙下臣,让他为她意乱情迷,为她当狗,被她狠狠践踏的欲望愈发升腾。
在欲望的驱使下,她付出了行动,捧住周慎肃的脸,唇贴过来,吻住他。
女仔的唇瓣柔软湿润。
周慎肃手臂蓦地僵滞。
她不知道如何接吻,吻技青涩又笨拙,毫无章法,却让他浑身血液奔腾,整个身体犹如一擦就燃的干柴,几乎快要炸开。
许幼霓亲了半天,见他始终不张口,于是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不张嘴?是不喜欢吗?”
他的肌肉绷了又绷,终于忍无可忍,突然翻身过来,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两??条矫健而??充满力量的长腿弹压住她,精赤的胸膛悬在她上方。
他凶狠地吻了下来,滚烫的胸膛也覆下来。
她要是在新婚夜离家出走,传出去指不定被港媒怎么八卦,被余蔓琳她们怎么笑话。
而且周慎肃婚前都已经把这婚房过户给她了。这里现在是她的地盘!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让周慎肃走。
于是她改口:“你要是接受不了它的话,那你就走吧。”
“许幼霓,”周慎肃脸色隐隐有些发黑:“你要赶我走?”
他这辈子没见过许幼霓这么不讲理的女仔。这明明是他家,她反而反客为主要把他赶走。
“我不可能和我的羊分开的,它从小跟着我,我离不开它,”许幼霓抱紧自己的小羊:“你要是不想走,那我和小羊走。”
周慎肃被她气笑了。
新婚夜第一天,他把她从别墅里赶出去,那他成什么人了?
尽管不喜欢这只捣乱的羊,也不喜欢这杂乱无序的房子,但周慎肃还是做了让步。
毕竟她从熟悉的地方搬到他这里,她是吃亏的那个,他得将就她。
他思索了下,开口:“好,你想养就养,我不反对。”
见他允许养羊,许幼霓心情瞬间变好,心情一好,她的笑容也跟着娇艳起来,弯着眼睛,嗲声嗲气地同他说话:“谢谢。”
“不过提前说好,你和它平时不可以进入我的卧室、书房,并且平时家里公共区域的东西不可以乱放,我不喜欢家里很乱……”
如果是平时,许幼霓听到周慎肃这样一板一眼地给她立规矩,她肯定要反驳,不光要反驳,还要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地扩张领地。
但因为刚刚周慎肃答应她养羊,她还是有点良心发现,不忍继续跟他作对。
她小鸡啄米点头,态度难得温顺:“我知道了,还有别的吗?”
周慎肃对她难得的配合感到一丝讶异。
“还有一件事。”他徐徐开口:“我们暂时分开住。”
许幼霓:?
她好奇地瞪大眼:“你真的不行?”
周慎肃:“……”
“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他抬起长睫:“我不习惯和陌生人同床共枕。”
他问:“你什么意见?”
虽然许幼霓也不习惯和陌生人同床共枕,但见他主动分居避开她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爽。
他不愿意和她住在一起,她还不想和他睡一张床呢。
他们两个谁也别嫌弃谁。
她说:“我没意见。”
聊天到此结束。
周慎肃上楼洗澡,许幼霓则是抱起diana,开始教育小羊到了新家不要再拆家。小羊似懂非懂地咩咩叫着,和她娇嗲的声音混在一起。
周慎肃喜欢安静,不喜人多。之前许幼霓没有搬来别墅时,佣人们说话都不敢大声。
整个别墅冰冷而空旷。
现在有了许幼霓和小羊,别墅里瞬间鲜活起来。
一人一羊,说话声和咩咩声都嗲成一片。
周慎肃收回视线,平平静静地去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