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他抬起长睫:“我不习惯和陌生人同床共枕。”
他问:“你什么意见?”
虽然许幼霓也不习惯和陌生人同床共枕,但见他主动分居避开她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爽。
他不愿意和她住在一起,她还不想和他睡一张床呢。
他们两个谁也别嫌弃谁。
她说:“我没意见。”
聊天到此结束。
周慎肃上楼洗澡,许幼霓则是抱起diana,开始教育小羊到了新家不要再拆家。小羊似懂非懂地咩咩叫着,和她娇嗲的声音混在一起。
周慎肃喜欢安静,不喜人多。之前许幼霓没有搬来别墅时,佣人们说话都不敢大声。
整个别墅冰冷而空旷。
现在有了许幼霓和小羊,别墅里瞬间鲜活起来。
一人一羊,说话声和咩咩声都嗲成一片。
周慎肃收回视线,平平静静地去了楼上。
冲凉很快。
从浴室出来后,周慎肃换上一身休闲家居服下楼。
他头发吹至七分干,略带水汽,懒漫散在额前。休闲服版型考究,每一颗扣子都紧紧地系着。即使在家里,他也仍旧穿得严丝合缝,不漏一丝皮肤。
许幼霓不经意间扫过去,只觉得他好正经。
有必要在家里也穿得这么一丝不苟吗?
晚饭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厨房精心做的红酒小肉排,还有温补的参片乳鸽汤。
今天杨雅钦送了一些食材,特地嘱咐厨房今晚趁新鲜做给他们吃。
许幼霓夹了块小肉排,咬了口,没吃出什么肉来,只觉得很腥,不好吃,也不喜欢吃。
她看向一脸平淡喝参汤的周慎肃,突然坏心眼起,于是将肉夹到他面前盘子里。
“这肉好吃,你尝尝。”
周慎肃扭头。只见她一脸无辜。
不知为何,心底有种不妙的预感,但他没细想,夹起那块肉尝了口,当即眉头皱起,但还是硬生生咽下去。
“还不错。”
许幼霓见他吃瘪,笑眯眯地看他:“我就说好吃吧。”
没等他拒绝,她给他又夹了一块放在盘子里:“来,再吃一块。这是妈咪特地送过来的心意,你不要浪费。”
见他眉头皱紧将那块肉排吃下,许幼霓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来。
“好吃吧,好吃就多吃。”
让他装沉稳。
喜欢装就继续吃呗。
她想继续给周慎肃夹,恨不得将所有肉排都夹到周慎肃碗里。下一秒,周慎肃也抬手,夹了三四块肉放在她的盘子里。
“你喜欢吃,也多吃。”
许幼霓脸上笑容僵了下。
周慎肃慢条斯理看着她:“我陪你一起吃,毕竟是阿妈送来的心意,不要浪费。”
许幼霓骑虎难下。她只是想要戏弄周慎肃,并不想吃这么难吃的肉。
但偏偏她死要面子,不想在周慎肃面前丢脸。周慎肃都吃了,她也只好忍着腥味去吃。
边吃,脸上还要做出一副好好吃的模样。然后在心里疯狂咒骂周慎肃。
周慎肃也不怎么好受。
也不知道这肉是什么肉,越吃,他的身体越有些发热。
没吃几口,他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吃好了,先回卧室。”
许幼霓也觉得身体很难受,见他起身要走,也站起身跟在他身后上了二楼。
眼见男人要回到房间,看着面前那道沉稳高大的背影,许幼霓恶向胆边生,像个小钢炮一样快速地朝他冲过去,故意去撞他的肩。
但周慎肃察觉到身后动静,往旁边一闪。她却因为惯性缘故,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她下意识去拉周慎肃的胳膊。
周慎肃没有防备,身体没找到合适的支撑点,被她的惯性带了下去。
巨大的惯性让两个人直接跌坐在卧室地毯上。
许幼霓压在他身上,脑袋撞进他怀里。她脆弱的鼻梁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疼的她瞬间呜了声。
周慎肃难得见她委屈巴巴的表情,不知为何,竟突然笑了下。
许幼霓鼻梁被撞得又酸又疼,正委屈着,一抬头正捕捉到周慎肃眼底划过的笑意,含泪瞪他:“你敢嘲笑我!”
她的嗓音很娇,不知为何,周慎肃想起她养的那只小羊。
他无奈道:“明明是你故意撞我在先。”
见他还在笑,许幼霓愈发来气,也不管自己还在周慎肃身上跨坐着,两条腿环着他的腰,抬手捧着他的脸,又凶又委屈:“我不管,反正你不准笑我!”
周慎肃身体绷紧,感受着女人柔软的臀尖摩挲着他的大腿,胸腔里仿佛点着一团火,烧得厉害。
“下来。”他唇角弧度敛起,语调低下来。
“不下,你要是还笑我,我就不下去。”
找不回场子许幼霓才不下去,尽管她现在整个人有些奇怪。
很热,脑袋很热,身体很热很燥。
她鼻息间喷洒着热气,细细密密,落在周慎肃的皮肤上,很痒。
他喉结胡乱滑动??好几息,本就燥热的身体愈发难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