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出轨,我会选择净身出户。”
许幼霓微愣:?
他这话说的太过轻松,以至于她觉得他是在说大话。
“……我不信。”
周慎肃郑重其事:“我会做财产公正。”
许幼霓彻底哑了火。
半晌,才轻轻“哦”了声,又有点得寸进尺地补了一句:“那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所以,”周慎肃低声:“许小姐现在是同意了?”
其实许幼霓心里已经偏向答应。可她向来爱面子,怎么可能让周慎肃赢得这样轻松。
她握着水杯,故意拿腔作调:“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把要求先提出来而已。至于嫁不嫁你,还要再考虑下。不过——”
许幼霓拖长尾音,瓮声瓮气道:“我记得之前有些人说过,我不是他的唯一选择。最后,还不是要求着我嫁给他喔。”
那一声“喔”,语调微扬,娇嗲中掺杂着一丝小得意。像猫咪故意伸出爪尖,在人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挠一下。
哪怕看不见她此刻的模样,周慎肃也能想象得到——
她一定是仰着下巴,神情得意张扬,像是只终于扳回一城的小孔雀。
刁蛮,任性,强词夺理得理直气壮。
换作别人,只会惹人生厌。
可这些词汇落在她身上,却奇异地不让人反感。
甚至……有一点可爱。
像一只天生就该被簇拥着的天鹅。
骄傲、美丽、带刺,却偏偏叫人移不开眼。
周慎肃垂下眼,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