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还有这服务?
“可以吗?”
老板娘笑,说:“可以的呀,十公里内免费,超过十公里要配送费——需要吗?”
周知意点头,老板娘说:“地址是?”
电话挂断,周知意说:“我问一下,您稍等。”
老板娘也不催她,说:“好。”
徐立言早知她不会接,果断发信息给她:
“醒了吗?下午有时间的话,见一面?”
……
周知意要地址的话卡在嘴里。
不接电话的意思还不够明显么?这人怎么还追着杀。
周知意心下叹了口气,开始绞尽脑汁想借口回绝。
去面试?约了人?相亲?
不管了胡编一个吧。
她心烦意乱的回:“下午要去相亲。”
徐立言这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有这个借口管用一点。虽然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情况紧急,顾不上了。
周知意乘胜追击:
“方便告诉我你家地址吗?我寄衣服给你。”
……
没回。
徐立言站在高空,阖上手机,神情难辨。
周知意无奈的在老板娘的视线里报出来自家地址,她刚付完钱,接着进来电话。
徐来在产科查完房后,回到工位上坐下:“喂?”
周知意在老板的目送里转身出门:
“大清早干嘛?”
徐来在这有气无力的话里看了看屏幕说:
“吵醒你啊,我上早班,你也别睡大觉。”
“……”
周知意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徐来笑:“怎么啦?大清早的怎么感觉这么沮丧呢?”
刚回来没几天就发生一大堆烦心事,周知意心烦意乱的说:“别提了。”
徐来说:“别啊,憋在心里多不好?这样,今天我下早班,去接你吃饭啊?上次接风都没成,今天补上。”
周知意说:“去哪?声韵附近我可不去啊。”
徐来好笑:“镜湖附近新开的中餐厅,离声韵够远了吧?”
周知意点点头:“行。”
都跨区了,她就不信能再遇上。
下午六点,徐来送走最后一位孕妇,摘下来助听器。上次那小护士一伸懒腰,打个哈欠:
“可算下班了。”
徐来摘下口罩勾唇一笑:“是啊!天都黑了。”
他麻利起身,工牌都不摘就往外走,小护士说:
“这么着急干吗去啊徐医生?”
徐来停下,站在门口回过头来骚包一笑:
“去找我‘相亲对象’吃饭。”
周知意提前来了医院,在停车场等的花都谢了,干脆上来找他。刚一走到产科门口就听见他大放厥词,瞬间多了几分无语。
徐来转身见她,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害羞,还大大方方的打招呼:
“来了啊?和大家打个招呼?”
话音落下,护士站的都探头来看,周知意咬牙挤出来一个假笑,伸手拧他:
“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徐来呲牙咧嘴的倒抽一口凉气。
两人一路开去镜湖,徐来停好车后,两人并肩往里走。大厅里装饰的古色古香,灯火浮动,饭香飘来,他有些感叹:
“你别说,我还真有些饿了,中午太忙,没扒拉两口就被叫去做手术了。”
周知意说:“我也有点。中午没怎么吃。”
徐来看了她一眼,了然似的说:
“怎么?又和你爸生气了?”
身后传来一阵喧嚣人声,周知意叹了口气,沮丧道:
“他老让我去相亲。”
人声渐进,最前方的人忽然停下脚步。
颂怀见徐立言停住,抬眼撞见周知意,他讶然:
“周知意?这么巧?你也在这?”
徐来和周知意循声回头。
眼前赫然是徐立言——
他身后,颂怀兰因,怀宜应一承相继抬眼望过来。
深秋冷风里,徐立言看着徐来和周知意相携而立,他攥拳,侧过头去低声咳嗽。
偏过去的脸有说不出的苍白萧索。
周知意猛地咬住唇。
她怎么也没想到,跑这么远,居然还能撞到。
正当她不知道如何回应时,入口处又进来一人。
熟悉的身形,周知意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和徐立言的共友——张弛。
张弛看着几个人停在这,颇有些纳闷:
“怎么不进去啊?站这儿干嘛?”
直到他上前拨开颂怀,看见站在最前方的周知意。
“周姐??——你回来了?”
张弛讶然,下巴都要惊到地上,满心喜悦却在看清徐来后霎那凝住: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