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顿了顿,又问:
“你家的地址是什么?衣服干洗后我快递给你。”
……
徐立言刚回到莱茵公馆,一打开门,就看见这条消息。
他气笑了。
这么迫不及待地和他划清界限,全天下也只有她能干得出来。
徐立言关上门,换鞋走到客厅坐下:
“不用那么麻烦。”
……?
周知意脑袋上冒出来一个问号,下一条信息接踵而至:
“你入职后顺手带过来就行。”
……
周知意把这烫手山芋似的手机扔到一边,没回他。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巴不得和他避嫌,才不会去他的公司入职呢。
窗外的雨还在下。
徐立言垂下眼睛,淡淡一笑,在昏沉里起身吃药。
周知意身心俱疲,关上灯听着雨声入眠。
次日早九点,天光大亮。
秋风卷着残叶落进堆积的雨水里,兰因发来信息,告诉她声韵集团商定后的薪资。
周知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被那个天文数字惊到,猛地坐了起来。
她揉揉眼睛,继而确认——
声韵给出来的薪资比她之前的虚高价格要高上三成,况且走一级人才津贴,加起来一年到手七十多个。
她倒抽一口凉气。
早知道徐立言是富二代,可他现在居然这么有钱了吗?
七十万居然眼也不眨。
声韵大楼内,几人坐在一起开早会。
阳光打在鸢尾上,分管发行运营的应一承正在汇报《长风十七阙》的上市情况,话说到一半,徐立言忽然说:“昨天来面试的那个,周知意——和她沟通过了吗?怎么样?”
怀宜和颂怀对视一眼,兰因放下咖啡,笑着说:
“沟通了,正在等待回复,她那边确认后会立即发offer。”
颂怀说:“怎么忽然提起来这个?”
徐立言揉揉额头,没讲话。
怀宜淡淡道:"可能怕人拒绝吧。"
她和徐立言是研究所的同事,几人又是私交好友,说起话来也没什么距离。
应一承道:“将近八十万的薪资,能眼也不眨的拒绝?我不信。”
颂怀赞同,说:“我也不信。这年头还有人能不爱钱?”
徐立言忽然淡淡一笑。
怀宜看着徐立言适时出声,说:“我信。”
屏幕那头,周知意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痛心疾首地点击发送。
兰因刚要附和,手机里跳出来一条消息:
“很感谢贵司的重视,但抱歉,我这边暂时没办法入职。”
她愣住,几人看过来,兰因的声音飘在半空,说:
“她拒绝了。”
应一承和颂怀面面相觑,徐立言了然一笑。
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垂下眼睛,掩盖住那些落寞情绪,说:
“继续吧。”
压力霎那转到了应一承这里,几人相继投来同情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腼腆假笑。
……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会议充斥着血雨腥风,几人接连被批,无一幸免。
会议结束的第一时间几人就仓皇而逃,就连最为淡定最吃压力的怀宜都起身告辞。
腼腆内敛的应一承走在颂怀身侧,懵懂开口:
“徐哥咋了?今天这么不留情面,连你都骂?”
颂怀耸耸肩:“《长风十七阙》临发行叫停,他又在生病,估计压力大吧。”
前方的怀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淡淡的说:
“失恋了。”
……!
两人吃到了惊天大瓜,怀宜却撂下这句话径直回了qa测试部开会。
会议室里,兰因看着徐立言那张生病憔悴却依然赏心悦目的脸,试探性的开口:
“我再联系一下周小姐?约她出来吃个饭?”
徐立言坐在摇椅上,没出声。
兰因满心忐忑,许久后他摇摇头,说:
“不用,你去忙吧。”
兰因应了一声,拿起来文件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
开玩笑。
徐立言发起火来,和他的亲和力一样恐怖如斯。
她才不想留下来当炮灰。
兰因穿着高跟鞋健步如飞的离开十八楼,徐立言闭上眼睛,在光下小憩。
半小时后,闹钟响了。
窗外辽阔的河流泛着波光,淡紫色鸢尾花在淋漓里绽放姝色。
上午十点二十,她回笼觉一定醒了。
徐立言起身,站在窗前,打电话给周知意。
城市另一端,周知意刚把徐立言的西装送到干洗店,他就来了电话。
铃声响彻,她看着那个电话,咬牙关上手机。
她刚拒绝兰因,没多久他就来电话,说没事,路边吃包子的狗都不信。
干洗店的老板娘完登记信息,好奇瞅她一眼,说:
“需要送货上门吗?”
周知意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