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下,如同一片落叶般飘落在地。
他没有直接前往城东大营,而是先绕到南门附近。正如那位符箓摊主所说,此时南门的守卫果然少了一半,只有两名魔兵靠在城门上打哈欠,手里的长枪斜斜地杵在地上,眼皮耷拉着快要闭上。
李肇指尖弹出两道细微的灵力丝,如同蚊蚋般悄无声息地击中两名魔兵的昏睡穴。
魔兵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嘴角还挂着口水。
他迅速拖起两人藏进旁边的巷子,换上其中一名魔兵的皮甲,又用易容术改变了容貌 —— 额头添上短角,皮肤抹成灰黄色,瞬间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乾达族卫兵。
“接下来,该给他们加点料了。”
李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几瓶特制的药粉 —— 这是他用从西场、修罗两族宝库中找到的 “爆炎砂” 和 “浓烟草” 炼制的,能引发剧烈的爆炸和浓烟,却不会伤及根本,最适合制造混乱。
他提着药粉,混在巡逻队换班的间隙,大摇大摆地走进城东大营。
大营的防御果然严密,层层关卡都有卫兵盘查,巡逻队的魔兵每隔一刻钟便会交错而过,气息警惕得如同蓄势待发的狼。
但李肇对他们的巡逻路线早已了如指掌,他如同一只灵活的狸猫,在帐篷之间穿梭,借着帐篷的阴影避开巡逻队的视线。
将药粉悄悄布置在大营的草料堆、武器库和骑兵营房附近,又在各处留下一些西场族的标记
—— 一块刻着西场族图腾的残破令牌,一缕用灵力模拟的西场族魔气,甚至还在营房柱子上用刀刻了个 “西场必胜” 的歪扭字迹。
做完这一切,李肇悄然退到大营外的一座小山丘上,取出一张特制的引火符,注入一丝灵力。
符箓化作一道橘红色的流光,如同流星般朝着大营的方向飞去,精准地落在草料堆附近。
“轰!轰!轰!”
接连几声巨响,城东大营瞬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干燥的草料堆被点燃,化作熊熊火海;武器库的爆炎砂被引爆,刀枪剑戟被炸得漫天飞舞;
骑兵营房的帐篷被火星点燃,受惊的魔狼发出凄厉的嚎叫,整个大营乱成了一锅粥。
“敌袭!有敌袭!”
一个光着膀子的魔族军官从帐篷里冲出来,头发被火烧得焦黑,嘶声怒吼。
“是西场族的人!他们带着狼骑兵打过来了!”
有人看到了那块残破的西场族令牌,顿时惊呼起来。
“快通知魔帅大人!骑兵营快被烧光了!”
混乱中,两道强横的气息从大营深处爆发出来,如同两道黑色闪电冲天而起,正是驻扎在那里的两位魔帅。
他们怒吼着指挥士兵灭火、防御,目光死死盯着那些西场族标记,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却不知真正的目标早已转移。
李肇看着大营的混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转身,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城西的石塔疾驰而去。此时,城防的注意力都被城东大营吸引,连巡逻队都抽调了大半过去支援,城西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卫兵,只有风吹过石塔发出的呜咽声。
石塔周围的防御阵法仍在运转,散发着土黄色的光芒,如同一个巨大的鸡蛋壳将石塔罩在中央。
李肇没有硬闯,而是从药篓里摸出那两块从金石阁买来的乾元石,按照特定的频率敲击地面
—— 这是他从一位老矿工那里学来的窍门,乾元石与防御阵法同属土属性,特定的频率能引发阵法共鸣,暂时干扰能量流转。
果然,片刻后,阵法的光芒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闪烁了几下,在西侧出现了一个丈许宽的缺口,露出里面的石塔大门。
李肇抓住机会,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钻了进去。
石塔内,那位三级魔帅正站在窗边,焦躁地望着城东的火光,手里的土灵盾被捏得咯咯作响。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猛地转身,短角上爆发出土黄色的光芒:
“谁?!”
李肇没有废话,破魂枪瞬间出手,枪芒如电,直刺魔帅心口。
那魔帅反应也算迅速,双手一拍,一面土黄色的盾牌凭空出现,上面雕刻着密集的防御符文,稳稳挡住了枪芒。
“铛!”
枪盾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魔帅闷哼一声,被震得后退三步,脚下的青石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他看着李肇手中的破魂枪,眼中满是惊愕:
“是你!那个连破两城的神秘劫犯?!”
李肇冷笑一声,枪势更猛,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魔帅攻去。
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速战速决。破魂枪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时而化作蛟龙出海,枪芒暴涨丈许;
时而化作灵蛇吐信,枪尖在盾牌上的符文间隙游走,招招直指魔帅的破绽。
那三级魔帅虽强,防御更是堪称一绝,但在李肇刁钻诡谲的枪法面前,渐渐落入下风。他心中又惊又怒,没想到对方竟敢在这个时候偷袭宝库,更没想到对方的实力如此强劲,枪法精妙得完全不像魔族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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