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我也不还价了,就买两块上品乾元石,您再给我讲讲矿脉的事呗?我还从没见过魔帅大人亲自看守矿洞呢。”
老者见有钱赚,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接过魔晶揣进怀里,又拿起两块乾元石塞进李肇的药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城西主矿脉的入口就在石塔底下,那石塔不仅是矿脉的总枢纽,还是……”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李肇耳边,“还是我们乾达族的宝库所在,里面的宝贝能把你眼睛看花!”
李肇故作惊讶地张大嘴巴,又闲聊了几句矿脉的守卫换班时间,才背着药篓慢悠悠地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李肇用同样的方法逛遍了乾达府城的大小店铺。
在一家售卖兽皮的店铺,他用一块修罗族的狼皮换了张乾达族的防御阵盘,从店主口中得知,乾达族的狼人骑兵是族里的精锐,由两位魔帅统领,驻扎在城东大营,每天卯时会出营操练;
在一家飘着酒香的酒馆,他点了壶劣质魔酒,听邻桌的魔族士兵吹嘘,说族里的十二位魔帅个个都是硬茬,尤其是负责守卫石塔宝库的那位三级魔帅,
据说能硬抗元婴修士一击,手里的土灵盾连上品魔器都打不破;
在一家贩卖符箓的小摊,他花五块下品魔晶买了张照明符,“无意” 中听到摊主抱怨,说最近魔帅府的守卫换了新的巡逻路线,夜里亥时到子时,南门附近的守卫会从四人减到两人,据说是抽调去城西矿脉了……
这些零碎的信息,如同散落的珠子,被李肇一一串联起来,渐渐勾勒出乾达族的防御布局和高层战力分布。
他发现,乾达族的十二位魔帅职责分散得厉害 —— 三位守矿脉,两位管骑兵,四位负责城防巡逻,真正留在城主府和魔神居所的,只有三位,其中一位便是坐镇石塔宝库的三级魔帅。
“机会来了。”
李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前两次他用的是 “约战引出、逐个击破” 的法子,但乾达族的魔帅分布太散,硬闯的话很容易被围堵。
他需要一个新的计划,一个能将分散的魔帅引出来,同时搅乱局势的计划。
深夜,亥时刚过。乾达府城陷入沉睡,只有巡逻的魔兵脚步声在街巷间回荡,石楼窗棂里透出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城墙上的照明魔晶散发着昏黄的光。
李肇隐匿在城主府附近的一座钟楼顶端,周身气息完全收敛,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连衣袂都不曾飘动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神识如同一道无形的潮水,缓缓释放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府城。
与前两次不同,这次他的神识极为收敛,只像微风般掠过各处气息源,探查位置却不触碰任何灵力波动 —— 掠过魔帅的府邸时,只记下气息强度便迅速移开;扫过军营时,如同晨露沾草,不留丝毫痕迹。
很快,一个个光点在他脑海中亮起 —— 城主府深处,一道强横的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带着化神期特有的威压,正是那位一级魔神。
李肇心中暗喜,自己的神识经过数次淬炼,竟连一级魔神都探查不到,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十二道稍弱些的光点分布在各处:城西矿脉有三个,如同三足鼎立;
城东大营有两个,气息最为活跃;城防各处有四个,如同巡逻的星辰;
而城主府内,只有三个,其中一个位于城西石塔方向,气息最为浑厚,显然是那位能硬抗元婴一击的三级魔帅。
宝库的位置也清晰起来,果然如金石阁老板所说,不在城主府地下,而是在城西那座独立的石塔内。
石塔周围布有土属性防御阵法,阵眼与矿脉相连,由那位三级魔帅和百名卫兵层层看守,防御堪称固若金汤。
“有意思,竟然把宝库放在城外矿脉附近。”
李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看似离矿脉近,方便将开采的矿石直接存入宝库,实则远离主城核心防御,一旦主城出事,支援至少需要一炷香时间,反而给了他可乘之机。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
十二位魔帅,一位魔神,硬闯无异于自杀。
他需要一个诱饵,一个能让分散的魔帅主动聚集,同时让魔神暂时无暇他顾的诱饵。
“有了。”
李肇目光落在城东大营的方向。那里驻扎着乾达族最引以为傲的狼人骑兵,是族里的战力支柱,也是防御的重中之重。
如果那里出事……
他迅速在脑海中勾勒出计划:
第一步,夜袭城东大营,制造西场族报复的假象,引出驻扎在那里的两位魔帅,以及负责城防的部分魔帅;
第二步,趁乱潜入城西石塔,利用乾元石干扰阵法,解决掉看守宝库的三级魔帅,夺取资源;
第三步,在返回途中的密林设下埋伏,伏击从各处赶来支援的魔帅;
第四步,利用夺取的资源和混乱,牵制住那位一级魔神,趁乱全身而退。
这个计划比前两次更复杂,也更冒险,但成功的话,不仅能一锅端掉大半魔帅,还能让乾达族陷入 “西场族报复” 的误区,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
小主,
李肇悄然从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