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赵玉苓扑哧一声笑出声,嗔怪道。
“要你管。”
“哈哈,果然还是我姐,这任性倒是好生喜欢。”
“赵玉清!你耳朵又痒了吗?”
“你给挠挠?”
“好啊,你过来。”
“我忽然有点事,先走了。”
败类撒腿就跑,气的赵玉苓跺脚,这一跺脚才觉得疼,嘴里丝丝吸着气,一瘸一拐的往屋里走去。
我看见败类躲在树后,眼神温柔,嘴角含笑。
赵玉苓待了一天,便被夫家来人接走,走的时候败类去送她,摸着她的头,轻声说:“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撕烂他的嘴。”
赵玉苓笑颜如花,转身离去,那时京城桃花正开,煞是好看。
败类又带我到了妓院,这次他没去听琵琶,而是叫了两个女子陪他喝酒。
我坐在对面,看那两位女子目光暧昧,端酒迎唇,突然就觉得好生无聊。
安阳公主刘莹,那个骑马追着败类乱窜的女子,不论什么时候出现,在哪里出现,都美的倾国倾城。
败类愣在那里,搂着姑娘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尴尬的满脸涨红。
“呵呵,有酒喝怎么不叫我?“
刘莹笑着走向败类,那两位姑娘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远远走开。
“你怎么来了?“
败类呵呵干笑。
“哟~还是上好的竹叶青,这么好的酒就让两个贱人糟蹋了,真不值!“
“刘莹!你什么意思?“
败类冷着脸,眯眼问道。
“呵呵,宁愿找也不找我吗?“
刘莹抬眼,依旧在笑,凄凉如孤魂。
“为什么不找我?我哪里比不上那两个?“
刘莹醉了,还没喝酒便醉的一塌糊涂,醉了心,更醉了人。
败类看着一脸醉意的刘莹,终而不语,低头苦笑。
“赵玉清,我姓刘,我不后悔,喜欢你十几年,我不后悔,你见我便躲,我不后悔,我只是…只是心疼,不是为我,是为你。“
刘莹仰头,竹叶青顺着嘴角在白玉般的脖子上轻轻划过,若刀,若丝。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才躲。“
败类接过酒壶,一口喝干,轻轻放下,又拿起狠砸在地上。
“我等你,你活,我嫁你,你死,我陪你。“
刘莹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却被败类一把拉住。
“这算什么?施舍?“
刘莹没回头,我能听到她声音中的颤抖。
“不,我怕我死的时候才想起没握过你的手,会后悔。“
刘莹回头,盯着败类看了好一会,才轻声说道:“你好自私。”
“我一直都自私,你知道的。”
“为了你的自私,好好活着。”
“我尽力。”
败类盯着自己握过刘莹的右手,眼神温柔,我猜她的手一定有独特的温度,只是此刻我只想喝酒,想起要独饮,才觉得悲从心生。
初元三年春,北狄犯境。
败类和我离开京城时,细雨蒙蒙。
离城四里便是望京坡,坡上青草萋萋,坡上一人独立。
陈伯,鬼头刀,不知为何居然在那一片天地宛若美景。
败类端坐马上,平静异常。
陈伯越过败类,眯眼看向我。
我下马,脚踩在草地上,柔软芳香。
鬼头刀劈来的时候,我听到败类一声惊呼,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陈伯的鬼头刀居然一分为二,变为两手各持一把。
手中的剑,是败类在京城最好的铸剑师那里用卖诗的两贯钱买来的,脆弱的如同树枝。
我给它起名“寒枝”。
寒枝左挡一刀,另一刀被我闪身避开,陈伯抽刀肘击,被我顺势一剑逼退。
陈伯再挥刀,两刀便一刀,双手持握,一记力劈华山当头劈来,刀未至,刀罡已到眼前,我闪身而过。陈伯一刀又变两刀,一刀刺我胸口,一刀劈我腰间,两刀齐出,刀刀致命。
寒枝出鞘,不见寒枝,单见剑芒,剑芒先破刺胸口那刀,又破另一刀,陈伯抽身退后,寒枝归鞘。
我猜陈伯应该退了的,谁知,刀又至。
寒枝横握,若天地间那条永不到头的线,剑芒若线,陈伯想再退已是不可能,刀未断,只在地上留下一只握刀的手,再抬头时,人已消失。
败类始终坐在马上,等我上马再起程时,听到他低声说道:“真可惜。”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有跟在败类身后,一路向北,身后马蹄踩碎的泥点点洒落,一路若花。
清凉山是个好地方,自古好地方不是被和尚占去便是被道士据有,这让败类看起来有点沮丧。
清凉寺,只有两个和尚,一个老和尚,一个小和尚。
小和尚坐在寺门口,我们的到来让他显得很高兴。
“师父,快看!有活人来了!”
小和尚的迎客词,让败类呲牙咧嘴。
小和尚笑嘻嘻的盯着我们左看右看,如同看待自己喜欢的小玩意。
“元宝,不得无礼。”
老和尚站在台阶上,乐呵呵的看着自己徒弟,感觉不到丝毫无理的歉意。
“师父,你快看,活人,两个大活人。”
败类咧着嘴,抬手就在小和尚光头上弹了下,小和尚摸摸脑袋,也不生气,只是一个劲拽着败类的袖口,生怕他逃跑。
“元宝,忘了为师教你的了?”
小和尚眨着眼想了下,一把摸向败类裆里,口中说道:“猴子偷桃。”
败类来不及反应,应该说根本没想到会有和尚摸自己裆,这一记猴子偷桃,结结实实的偷到了。
小和尚哈哈大笑,说道:“师父,是男人。”
“阿弥陀佛,男人就好,男人就好。”
老和尚松了口气,正要上前,却被恼羞成怒的败类一脚踹倒在地。
“让你猴子偷桃,让你男人就好……”
可怜的老和尚刚要开口解释就被败类一拳打在嘴上,牙都打掉好几颗。
“施主放心,清凉寺好几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