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水面宽浪又急,如何才能游过去。汉不自古就流淌,此地徒留我忧伤。”</p>
她念到此处,止口不语,抬头望向窗外。只见明月孤照,越是分外的明亮、越显得孤单。</p>
太后出了会神,又低声道:“不错,这段正是《诗经·汉广》里所写之意相同。玉兰,你会背这诗吗?”</p>
玉兰道:“太后,我读过这首,记得呢。”</p>
太后道:“那好,给我背来听。”</p>
“是,”玉兰清了下嗓子,曼声背道,“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p>
太后一边听着玉兰所背,一边对照着金蝉所译的句子,直到玉兰背完,也不作声,只是呆呆地看着那译本出神。想起当年情景。一边口中喃喃念道:“乔木不可休、江汉不可渡,但你还是之子于归,言秣其马。之子于归,汉之广矣,不可,不可泳,…思。唉!吾子何在啊!”声音竟越来越哽咽。</p>
玉兰见状,忙跪下道:“兰儿不好,惹太后伤心。”</p>
太后摇头道:“你何错之有,时候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p>
玉兰听了更是迟疑,道:“兰儿不累,兰儿扶伺太后休息。”</p>
太后笑道:“今我想在这里静静,你不必了陪我了,这还有这么多丫头呢,不能尽可着你累。好了,有事我唤你就是。”说完摆摆手,又拿起那龟甲所制的如意来看。</p>
玉兰见她如此,也不敢再说,只得悄悄退下,呆嘱了门值班的宫女们,方回去休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