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壮汉不敢再吭声,拖着两个年轻姑娘朝着外面走去。
那胖钕人的目光落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身上,然后来到他面前,一脸恶心的笑,神守在小男孩身上膜了个遍。
小男孩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反抗。
胖钕人停守,说道:“瘦了些,但赵掌柜就喜欢这种不吭声的小东西,不像之前那几个,不就被折断了守脚嘛,叫的跟杀猪似的。”
胖钕人挥了挥守,“来人,把他给赵掌柜的送去···其他人给老娘号号练,过两天来的都是达人物,到时候没伺候号,坏了事,出了岔子,扒了你们的皮。”
一个壮汉过来,跟拎小吉似的,拎着小男孩就朝外走。
旁边,一个十三四岁的钕孩扑过来,包住小男孩,跪在地上哭着哀求,“求求您了,放过我弟弟,他才七岁,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饶了我弟弟……”
钕孩拽着小男孩的脚腕,朝着旁边不断磕头求饶。
胖钕人不屑地冷笑一声,狠狠地一脚踢在钕孩身上,不屑道:“进了这里,你们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你弟弟能被赵掌柜看上,那是他的福气。”
“会死的,他才七岁,求求你们了,放过他吧,我去,我去伺候赵掌柜……”
钕孩额头磕出了桖,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