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晚上拍戏等到半夜,早就饿了,一个鸡蛋根本不够,两口就吃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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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又指着水桶问她:“荷花儿是吧,会自己洗吗?”</p>
不知是白何华没说清楚,还是老婆子不能理解是哪几个字,就认定了人们熟悉的荷花二字,倒也没有错到哪里去。</p>
她父亲姓白,母亲姓何,取名叫白何华,以前她的同学都是叫她白荷花儿的,也不再多说什么。一身的二师兄的味道,早就想洗洗,白何华立马点点头。</p>
程氏关上房门,对着两媳妇又说了句:“好像也不是很傻。”然后又吩咐道:“老二家的就在家里守着,别让人给跑了,也别再给东西吃。”</p>
程氏转头又对着大儿媳妇说:“老大家的跟我过去老三那边收拾一下,再怎么样今天也总得像个样子,我们就再辛苦一回,给他成个亲,我也就丢开一场事。”</p>
“娘,今日就成亲吗?”大儿媳妇小程氏弱弱地问道。</p>
“当然,夜长梦多,早成事也好,就请你大伯过来简单见证一下就行。”说着又拿了些东西在手上就往院子外走去。</p>
孟冬瓜回到家的时候,他娘和大嫂已将他的家掀了个底朝天,黑被套,脏衣裳,都被丢了地上,正在清扫屋子。</p>
只看到娘和大嫂,孟冬瓜站在门口,怯怯的喊了一声:“娘”。</p>
程氏斜了他一眼,将地上的堆脏衣裳一脚踢到孟冬瓜的脚边,“你看看你的被面和脏衣裳,看看你这屋子,像什么样子?比狗窝还不如。”然后又骂骂咧咧地开始清扫墙上的尘。</p>
孟冬瓜被程氏一凶,再不敢问那姑娘去哪里了,更不敢溜出去晃荡。只默默将地上的脏衣裳和被套收起来,准备出去河边洗。</p>
“你看看你,懒得烧蛇吃,水缸都干得起灰了。”程氏的骂声又起。</p>
孟冬瓜又忙放下脏衣裳,想先去挑水,可那挑水的桶也早就坏了,桶板散落在一堆,他又不会箍桶,便匆匆跑向老宅去借桶。</p>
老宅的白荷花刚刚洗完澡,穿着老婆子给的那身衣裳,刚刚合适,鞋子稍稍大一点也不影响走路。又就着洗澡水将换下来的衣裳搓了干净。再到院子里问哪里还有水?</p>
程氏的二媳妇章氏坐在院子里带着两娃,正在剥南瓜子给两个两三岁孩子吃。听白荷花问哪里还有水,伸了伸自己的下巴指了一个方向。</p>
白荷花将自己的衣裳漂洗了三次,正准备晾在屋檐下的杆子上,就看到一个男人闯了进来。</p>
“二嫂,我借水桶用一下。”</p>
孟冬瓜看到坐在院子里的二嫂先说了一句,往放水桶方向走的时候,就看到站在院子里屋檐下的白荷花。站在那里亭亭玉立,不惊不羞,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向他看来。</p>
白荷花也看到了孟冬瓜,是早上最先向笼子里瞧的男人,不出意外的话,那老婆子就是让自己嫁给这个男人。她洗澡时,在屋里听得很清楚,那婆子准备今天就让她和这个男人成亲。</p>
白荷花瞅着那男人,早上没有看清,现在看清楚了,瘦瘦高高的,与村里种田的人不一样。但一看就能看出是个特别懒的人,头发不知多久没洗了,那脸早上应该也没有洗,身上的衣裳虽然打的补丁还看得过去,就是不知道穿了多久没洗,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有点脏。所以说,是因为懒娶不到媳妇?</p>
孟冬瓜一向脸皮厚,不想被白荷花直直的眼神看得脸上发红,心跳加快。早上那么邋遢的女人已然那么精神,自己还是跟臭狗屎一样,急忙地挑了水桶就要出去。不知是太急手不稳,还是没有挑过几次水,动作不熟练,那扁担的钩子连钩三次水桶才钩起来。</p>
“哈哈……”坐在院子里的二嫂已经笑得乐不可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孟冬瓜要挑水,等下把这院子里水缸也挑满啊,这水缸的水可是你媳妇洗衣裳用掉的。”</p>
二嫂还没有说完,那孟冬瓜已经急急地冲出了院子。</p>
坐在院子里的二嫂笑着瞅了几眼白荷花,见人家没有半分笑意都无,顿时也没了兴致,继续给两孩子剥瓜子。</p>
白荷花没有笑那个叫孟冬瓜的人,只默默地晾好衣裳进了屋子。屋子里是炕,看来这里地处北方。</p>
一点她那个时代的气息都没有,看来在她身上发生了怪事,她可能穿越了,而且是身穿。也不知道这里是何朝何代,自己该怎么办?目前来说应该是跑不掉的,院子里有人看着呢,而且跑出去又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身无分文。</p>
孟冬瓜刚才在院子里心跳得极快,一刻都不敢多留,出来院子站了半刻才恢复原样,懒懒索索地挑了几次水,将自家的水缸装满水,就坐在院子的一只小板凳看娘和大嫂忙碌。</p>
孟兴宇和孟兴成从河边祭完河神回来也来到院子里,身后跟着三个孩子。</p>
程氏不愧是当家当怪了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