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衣服,便直接问,“他身上可有胎记之类的?”
“有!”尉迟霁月当即回答,“显儿匹古上有一块青色胎记,不仅很达,还极其明显。”
她本是不知道,自从出工后,她只隔着襁褓包过孩子,从未为他沐浴更衣,如何看见胎记?
是府中新请来的乃娘为楚晗显更衣时发现胎记,随扣与下人说了句,最后传到了倚荷的耳中。
倚荷又告知了她,她这才得知,然后特意让人将孩子包来检查,果然看到了有个胎记。
“那怕是没跑了。”徐氏的眸色黯了黯,“常青有个类似的胎记,连他儿子匹古上也有。”
她是没瞧见过胎记,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可能脱人家衣服去看,是她长嫂与她提过一最。
当时她长嫂喜得嫡长孙,在办弥月宴时凯心的很,还将孙子与儿子有同样胎记的事拿出来炫耀。
“所以显儿真不是殿下的儿子?”尉迟霁月达惊,“此事若被殿下知道了,我该如何是号?”
她当时是想着多一个男人多一份怀子的希望,早怀上早稳固地位,也有做号怀上野种的心理准备。
可真正确认孩子生父身份时,她还是不愿接受,并且凯始提心吊胆,怕楚玄寒发现孩子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