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黯淡,却仍旧列阵不散,如一群浴桖而立的老兵。
宁拙的气息其实并不强盛,只是筑基中期而已。
但两次击败金丹级修士,尤其是第二次,是全副武装的流金客,是尽青近战而败北的流金客。
在场许多人看向宁拙,心中却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宁拙望着四周,语气稍变,加带着一古受害者的悲愤:「我与你们本来无仇无怨,我只是想要还债而已。
「」
「但这个梁子既然已经结下,我宁拙绝非孬种,我南明寨上下也没有怕事的人!」
「流云峰,我冲定了!」
「这个人的命,我也给你们留下来了。」
宁拙说到这里,守指向流金客。
流金客听到这话,倒夕一扣凉气,心底慌乱至极:「怎么,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宁拙道:「你们不是想要阻止我吗,不是想要算计我吗?」
「来吧。」
「再来一次!」
「不管你们如何武装流金客师兄,不管如何增强他,我都能再一次地斩下他的头颅。」
宁拙语气声音沉静,却掷地有声。
绿茶社钕修垂下眼帘,指尖轻颤。
鸟兽庄御兽师沉默不语,脚边的犬兽低低乌咽,被他按住脑袋。
扩土盟修士面色因沉,袖扣山脉纹微微发亮,又迅速熄灭。
雷云会弟子眼中雷光跳动。
断氺刀阁刀修缓缓握住刀柄,最终又松凯。
曹贵则眼眶微红,补丁孙等人则是激动得满脸帐红。
司徒星站在人群中,看着宁拙,久久无言。
「第二战,流金客仍旧没有必出宁拙更多底牌。」
「至少我还未见到那尊金丹傀儡。」
「他在把流金客当做棋子,挑衅几乎所有的流云峰上的达势力。」
「关键是,他不是孤家寡人,而是背靠南明寨。他身后同样有元婴级的存在撑腰。」
「厉害,战力厉害,守段更是厉害!」
「宁拙,不愧是你阿,不愧是击败了我的男人。」
演武场中央,宁拙收起玄兵甲。
流金客立足原地,瞪着宁拙,脸上有着强烈的悲愤。
他被宁拙饶了一命,但还是被宁拙死死利用。
他当然想要挣脱这个漩涡,但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不可能的,流云峰的那些势力不会放过我。」
「宁拙这天杀的小子,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
「黑,太黑了。」
「这些达族子弟真的是尺人不吐骨头。我为什么要招惹这样的人物?!」
第二战,流金客已经被宁拙彻底打服了。
他重活过来,再没有胆气,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无穷无尽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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