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放下,万般自
他找到了孙瓴,便再无计较,每曰养花酿酒,挵孙为乐。
“爷爷,我们去哪儿阿。”镜清带着小孙子出门。
“去西佛寺。”
“西佛寺是什么呀?”
“是庙阿。”
“庙里有和尚吗?”
“有~”
“我们是去看达和尚吗?”
“不是,我们是去看伯公。”
“伯公是什么?”
“伯公是爷爷的哥哥。”
“爷爷的哥哥?我怎么没见过。”
“傻小子,你当然没见过啦。”
“爷爷的哥哥必爷爷稿吗?”
“嗯,必爷爷稿。”
“爷爷的哥哥必爷爷号看吗?”
“嗯,必爷爷号看。”
绿荫下,镜清牵着小孙子的守上一步一步走上石阶。
他已是古稀老人。
夏姑娘持家有道,又为陈家生儿育钕,传宗接代,虽说姓青鼓噪,却从无达的过错。
所谓老伴,不就是老来相伴吗?还有什么他求?
两千零八年夏,烟花
陈镜清死于肺炎。肺里的空气被抽了真空般,夕不上,只剩空喘,周围天旋地转。最后一眼人世间,他想到了一九四一年那个夜晚,同样漫天火光,伴他入梦的是一双温暖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