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先生,韩国王室还有什么传人吗?”当项梁在得知张良的最大追求是想帮助韩国复国之后,当即豪爽地表示要提供帮助,心中所想无非是日后多一个附属盟友罢了。项梁目光专注地向张良问到:韩国王室是否还有后人?“韩国的那些公子当中,公子成颇具鲜明特质,如果能够立他为王,他一定会感恩戴德,日后必能成为大楚的强有力的支持。”张良言辞恳切地回答。双方迅速当场一拍即合,由张良回韩地寻找公子成;而项梁负责提供所需的各种物质需求。当晚,清冷的月光洒在营地,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银纱。张良神色凝重,步伐匆匆地来到刘邦的营帐前。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帐帘,走进营帐。刘邦正坐在案几前,手握着一卷竹简,却心不在焉,似乎在等待着张良的到来。看到张良进来,刘邦连忙起身,眼中流露出不舍与无奈。张良走上前,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说道:“沛公,良此来是向您辞行的。”刘邦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他长叹一口气,说道:“子房,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张良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刘邦,缓缓说道:“沛公,为了复立韩国,我不得不暂时离开您。这是我一生的追求,还望沛公谅解。”刘邦微微点头,眼中满是理解:“子房,你的志向我明白,只是这一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张良的声音有些哽咽:“沛公,这些日子与您并肩作战,您的仁义与胸怀令良深感敬佩。但如今,我肩负着复韩的使命,不得不走。”刘邦紧紧握住张良的手,说道:“子房,你放心去吧。只是这往后的路,没有你的谋略相助,我怕是要多走些弯路了。”张良轻轻拍了拍刘邦的手,安慰道:“沛公切莫如此说,您天生聪慧,又有众多贤能之士相随,定能成就大业。”刘邦苦笑道:“但愿如此,子房,此去韩地,路途遥远,你定要多加小心。”张良郑重地点点头:“沛公放心,良自会小心。临别之际,良有几句肺腑之言,还望沛公谨记。”刘邦神情专注,说道:“子房兄但说无妨。”张良目光深邃,言辞恳切:“沛公,您若想成大事,眼下就必须抱紧项家这条大腿,等待时机,项羽此人虽然自视甚高,但是为人豪爽不太懂心机,沛公日后遇事还要多多忍耐,切勿意气用事啊!”刘邦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不理他,我让着他不就得了!”张良摇摇头,继续说道:“沛公,切不可如此轻视。在这乱世之中,需得处处小心,步步为营。”刘邦长叹一声:“子房所言极是,我定会铭记在心。”张良再次抱拳:“良还是那句话:如有需要,一声召唤,我即刻便到。”刘邦的眼中泛起泪光:“我也还是那句话:无论何时何地,你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尽管到我这儿来,我随时给你留着位置。”张良深深一揖,转身走出营帐。刘邦望着张良离去的背影,久久伫立,心中感慨万千。数日后,项羽眉头紧皱,目光中带着深深的质疑,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声音洪亮如钟鸣,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说道:“范老先生,这刘邦恐怕算不上是个人物吧!”范增连忙拱手,脸上带着恭敬之色,回答道:“上将军,这小股人马目前来看,确实难以成就大气象。然而,您且瞧瞧,他们的幕僚和部将皆各个精干,皆是有勇有谋之士。如此一群精明强干之人能共同推举出来的头目,又怎会是寻常之辈啊。”项羽一脸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哼,范老先生,您是不是过于高估他了?”范增神情严肃,语气坚定无比,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上将军,自从见到刘邦的第一眼起,老夫心中便无比笃定他绝不是一般人。再加上前不久,项梁使用离间计想劝走张良,可刘邦却不动声色,依旧镇定自若,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一般。这样超乎寻常的隐忍之能,实在令人惊叹。”项羽微微皱眉,那眉头皱得如同山川起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就凭这点?”范增着急地说道:“上将军啊,正因如此,老夫才愈发令范增心生警觉。所以赶忙提醒您要早做防备,可以按照曾经对付英布那样的方法,先将他手里的兵权逐步给稀释掉。”项羽听后,当即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那动作果断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此法不可行!范老先生,您有所不知,英布不过是一个有勇无谋的粗莽之夫,阵前虽说表现得勇猛无比,但他却着实没什么心计。当初我将他所统率的几万士兵巧妙地一分为三,他竟浑然不觉,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中的端倪。我看这刘邦可没这么好对付。”范增着急地劝道:“上将军,切不可轻敌啊!刘邦此人,看似普通,实则深不可测,倘若不加以防范,日后必成大患。”项羽自信地说道:“范老先生,您多虑了。刘邦不足为惧!我项羽纵横沙场,从未怕过谁,区区一个刘邦,能掀起什么风浪?”“那上将军有何示下。”范增目光炯炯,紧盯着项羽,言辞犀利地反问道。那目光仿佛要将项羽的心思看穿。此话一出,项羽的脸色顿时一沉,犹如乌云密布,瞬间遮住了原本的阳光。他本就对攻于心计之事怀着极其反感的态度,此刻更是心生烦闷,索性大手一挥,那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决绝之意,将此事交由范增全权处理。随即不耐烦地说道:“范老先生你自己看着办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必全力以赴地支持你。”范增得令后,丝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