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芊院分为翩鸿二院, 翩院是些外门的女弟子的练习之所, 鸿院则是男弟子的“地盘”了。 翩院平日里也是限制男修士进入的, 而夏阳岑三自然去的是翩院。 这翩院里的“风光”确实不错, 修仙者颜值都很能打,姿容身形皆是上上等的。 甚至有几位许是练习的有些乏了,将外衣解了下来,止穿了些贴身的小衣, ‘遏云歌响清,回雪舞腰轻’ ‘凤髯蟠空,袅娜腰肢温更柔’ 夏阳不由得回想起前前世所闻的词句,如今一见,只觉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是他现在处境略微尴尬。 诸位仙子眉眼含笑,眼波流转间似有柔情似水,美目含春,空出院内大片空地,团聚在某处起舞。 是的,岑三和夏阳, 这俩人很有默契的都没有用敛息术,现在是光明正大的骑脸输出中。 伸手招出藤椅,夏阳和岑三悠哉的一躺。 反正自己是不要脸的。 “夏师弟日日悠哉,最近外边要召开一场盛会了,你可知道?” 岑三欣赏了一会女弟子的舞姿,突然转头看着夏阳,开口问道, “细说。” 夏阳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近前的好风光,随意应付了一句。 “你可知散仙城,散仙阁?” “自然是知晓的,信道人前辈所创势力,在散修中颇有声名,怎能不知。” 信道人,元婴期散修,为人甚是重视信义二字,更是以此为名号。 创下“散仙城”,广交天下散修,信义之名为天下诸修所认可,其名下的“散仙阁”更是散修交易贩宝的不二去处,积累的财富连诸大宗也为之眼红。 炎阳宫曾效仿散仙阁创下一祁阳商行,但曾数次横截散修宝物资材,不久便因无有客至难以维系倒闭了, 信道人大骂其鼠目寸光更是牵连影响到他人经营,并自出身价补偿数位散修挽回声誉,自此散仙阁在散修中的名望一时无二。 “散仙阁每一甲子主持开办一场‘争道试炼’,放下数千筑基丹作为奖励,我木宗百余峰亦是提供了千枚上品筑基丹,百枚极品筑基丹,水炼火炼皆有。” “这‘争道试炼’,除去炼气期修为无有任何限制,若有身家,拿出符宝来主办方亦是不予过问,机缘,势力,实力,都算作你自身的实力,故此极品筑基丹每届争夺异常惨烈,而上品乃至于中品筑基丹,则是世俗武艺绝巅之人亦是常有参与者,优胜可获一水炼筑基丹作为奖励。” 岑三慢悠悠的解释了一长串的话,而后看着夏阳,静待他回复。 而夏阳则是有些疑惑, “争道试炼?六十年一次?奖励筑基丹?你要参加?门内不是不让用筑基丹筑基吗?” 岑三叹了口气,无奈解释道: “门内是提倡自行筑基,也算是对自己一路修行的印证,若是天资较劣的准弟子正式弟子,门内也是会根据弟子个人情况发下上品或是极品筑基丹的,能节余数年苦功,于修行之路更进一步。” 看着夏阳似乎是确实不清楚这“争道试炼”的内情,便直接开口: “每届争道试炼开启后,散仙阁都会持续数年的收集一些杀人夺宝的筑基期修士的信息,炼气期则略过,技不如人该是天定,留待下一次争道试炼开启时放出悬赏,威慑诸修的同时也确保参与试炼的修士安全,也为自家势力赚些名声威名。” 解释了一番后岑三又看着夏阳,开口提出邀请。 “我有意去赚些资材,夏师弟可愿同去?” “你我二人皆是身具筑基期战力,再往上的高修也看不上筑基丹那点小利,稳妥一些赚些资源是不难的。” 夏阳收回盯着近前女弟子的目光,低头沉思盘算了起来。 自己虽然被认为是筑基期体修,但真正与筑基期修士交手也就那白须老登了,用的还是夏致翊的肉身, 自己本体同筑基期修士战力比对如何还是不清不楚的,多少也算是有些风险的。 不过既然是放下身段劫掠参加争道试炼的炼气修士的筑基期修士,想必也是些散修之流,应当是不如宗门系统培养的修士。 筑基丹……既然是劫掠参加争道试炼的炼气修士,想必也是有筑基丹的, 这筑基丹在低阶修士尤其是外界,价格似乎算不上便宜……况且…… 虽然自己算得上是天资优渥,天骄之资,但以防万一,备些筑基丹也是极好的。 思忖后夏阳心下有了决定,于是回复岑三: “去赚些资材自然是不错的……只是……” 岑三见夏阳应下同行之事,心中一定,他是相当相信夏阳的斗战实力的,凡人之躯都拼斗的那铁黎狼狈不堪,如今筑基之身与他同行,想必此行已经是十拿九稳了。 见夏阳似是还有疑虑,开口问道: “夏师弟还有什么疑虑?” 夏阳摇了摇头,取出一柄大剑,正是那“碎骨”阔剑。 “没有趁手的家伙什啊……” 颠了颠手上阔剑,他现在也不是对这修仙界、修行一途一无所知了, 这碎骨大剑,是件下品法器,主材料是精炼后的凡品金铁之物,掺了些亲和灵力的材料,作为赶路用的飞剑, 若是用来斗战,炼气期也就罢了,对上筑基修士或是有大威能宝物的炼气期修士只怕是要一碰就碎。 将手上阔剑交予岑三,定定的等岑三答复。 这岑三在外门混这么久,人缘广泛,他就不信他没个门路。 “也不必非要是剑,阔刀重锤重棍都行,我算是习惯用一些势大力沉的兵器。” 岑三接过大剑,心中暗想筑基期修士怎竟然连个法器都无, 但转念想到夏阳在这木宗日日咸鱼的样子,又想到此前夏阳确实是狼狈不堪的遁回“重伤”的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