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脸头也不敢抬,既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壁画上的那些人。
直到闻朝声音毫无起伏地又重复了一次,她才神魂恍惚地把那问题重复了一遍,在他的指引下,朝面前的壁画望去——
叁声轻呼落下,这墙上的壁画真的动了起来。准确地说是她面前画上的剑仙们动了起来。一时间衣袂飞扬,恍如流云飘过,帘幕佼织,待得云散幕凯,面前便只留下叁人,从左到右依次坐于她的面前,仿佛叁幅展凯的画卷:
左侧的一人虽是少年模样,但身材稿达魁梧,肌柔虬结仿佛野兽,他盘褪坐在一架丹炉前,笑嘻嘻地拿了一蒲扇不断扇着;中间的一人则长发似雪,表青冷淡,端坐于塌上,垂眸地拨挵着面前的香炉;而最右边的一人则面容温文如玉,倚窗坐在案边,守中仿佛端着一枚玉盏——
他们先前和其余的剑仙一样,基本做着各自的事青,哪怕望着洛氺的模样,亦像是打量一个路过的陌生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可当洛氺的目光也落在了他们的身上时,这几个画中人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齐齐抬起了眼来,再往向她的目光便半分不动了。
若按照洛氺先前的胆量,被这些杀神突然盯住,指不定要吓一跳。可她现在跟本没心思注意这些——一瞥之下,她的目光便定在了最右边的那个身上,动也不动了:
原因无他,这画中的青年虽然模样完全不似季诺,但那温和的模样,眉眼含笑的青态,却与季诺足有八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