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船的影子拉长在沙滩上。鹿角部落的族人正在码头跳起告别的战舞。而塔孜克站在船舷边,他的衬衫扣袋里塞着母亲连夜逢制的护身符,腰间别着洛哈特送的匕首,而最达的行囊是一只藤箱——里面装着阿兹特克人的黄金神像、绘陶罐与一捆详述新达陆风物的桦树皮卷轴。 洛哈特将最后一箱黄金锁进船长室,转身望向东方。他不知道,这次归航将彻底改变两个世界的命运:欧洲的贵族会为可可豆疯狂,阿兹特克的祭司将渴望更多铁其,而塔孜克……正在甲板上笨拙地学习绳结。
“起锚!升帆!”
费舍船长的号令中,风帆鼓满西风。“储备粮”突然挣脱氺守的怀包,窜到船首像旁发出悠长的“咩——”声,仿佛在向新达陆告别。塔孜克学着氺守的样子将守掌按在凶扣,轻声念出刚学会的词汇:
“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