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来吗?” 万象血灵丹乃是气血大药,常作武者淬体之用。在没有龙骨的情况下,亦可用其代替修炼九转龙象功。 论战略价值,比精元丹还要紧缺,所以寻常人难有途径购买。 “此丹出自谁手?” “对方只是个普通商人,但听其口音貌似是来自西州。” “此丹暂且作罢,我最近武道有成用不上此丹了。”李丰年吩咐道。 因为他害怕这是龙象门的钓鱼执法。 想必过了这么久,他们也该意识到自家龙象令的丢失与铁剑门无关了。 … 又过了一个月,李丰年再次开辟了一条经脉。 他本想一鼓作气彻底打通全身经脉,可这天,师兄杨晔却焦急的赶了过来。 “师弟,师父快不行了!” “怎么了?师兄你别急,慢慢说!” 李丰年心中一惊,连忙扶住师兄。 “诗诗她出事了,师父得知此消息后瞬间急火攻心,导致全身劲力失控,如今已危在旦夕…” “师兄我们边走边说!”李丰年着急道。 路上,李丰年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师父会遭遇此劫。 原来这么长时间来师父的内伤不光没好,反而还愈加严重了,而如今又乍听女儿的噩耗,这个年入花甲的老头便再也承受不住,彻底倒在了病榻之上。 “师父,弟子不孝!” 刚一进屋,李丰年便痛哭流涕跪在了地上。 看着杨烈山此刻满头白发的凄惨模样,他心中的恨意顿时全无,只剩下了心痛。 “是丰年来了吗?”杨烈山的眸子艰难的动了动。 “是我,师父!”李丰年连忙走上身前。 “回来了…就好,师父…师父对不住你!”杨烈山眼含泪水,充满了对李丰年的愧疚。 “师父没有对不起弟子之处,现在师父您的当务之急就是好好养伤,不要多想。 您一定要好起来啊,弟子还渴望聆听取您的教诲!”李丰年连连安慰。 杨烈山如枯木的脸庞露出了一个丑陋的微笑,随后艰难的说道:“诗诗…诗诗她是罪有应得,但你能不能看在…看在师父的面上,去…去救救她?” 说罢,杨烈山甚至没能听到李丰年的回应,便终于油尽灯枯,撒手离去。 李丰年颤抖得试探了一番师父的鼻息,随后忍痛合上了师父的双眼。 “师兄,师父的伤迟迟不好,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以我的实力什么天材地宝找不来,师父怎会因为区区小伤而死?”李丰年怒喝道。 “你怎么好意思来质问我,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师父他受了伤,但你这期间回来看过一次吗?”杨晔也顿时怒不可遏,死死拽着李丰年的衣领。 说罢,两人甚至大打出手起来。 两人发泄了许久,才堪堪冷静下来。 “我曾多次想去找你,但都被师父以死相逼。 他不准我再去找你,可能是他老人家怕丢人吧,因为师父的伤居然是被自己“女婿”的仆人所伤。 而且对方那一掌还蕴含了内力,分明是奔着废了师父的目的打来的! 可即便是这样,师妹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跟那贵公子离去。 如此丑事,师父又怎会告诉你!” 杨晔苦笑道。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怪杨诗诗一人。 若不是她贪图荣华富贵,弃家人于不顾,师父又岂会含恨而亡? 而杨诗诗现在所经受的一切也都是咎由自取,活该承受此难。 居然还敢妄想做什么嫁入豪门的蠢梦,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美事? 她以为自己跟着富贵公子离去,就可以当上夫人,却不知自己这一去,连个奴婢都没能当上,反而成为了那最低贱的美人纸。 专门服侍他人如厕,简直比青楼的妓女还要低贱! 可即便杨诗诗的所作所为再怎么愚蠢,但杨晔却依然想去解救自己的师妹。 不光是因为师父的临终遗言,而是…在他的心底,一直深爱着师妹! 只是因为伦理,因为巨大的年龄差距,他一直不敢表达。 以至于他只敢在身后默默注视着师妹的幸福,而他也因此终身未娶,如今都快四十了却依然孑然一身。 但李丰年却明显迟疑了。救?怎么救啊?如他们这等小人物,怎么可能跟堂堂尚书之子叫板?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可是看着师兄那翘首以盼的神情,李丰年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不光是因为师兄,师父对他可谓也是恩重如山,若不是有其最开始的提携,也不会有现在的他。 所以师父的临终遗言他自然也要顾及一二。 虽然他的内心是抗拒的,但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不管此事。 “师兄,请你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只要再过一个月,我便能八脉齐开,到时候我的武功将会更进一步,对营救师姐也能起到更大的帮助。 所以你先不要着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我怎能不急,诗诗如今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一刻都等不了! 你不去,那我便自己去!” 杨晔激动的说道,说罢便拂袖而出,欲独自前往中州。 “那好,你先去打探情报,一个月后我便去找你,切记不要轻举妄动!”李丰年大声喊道。 不是他铁石心肠,而是他有着绝对的理智,中州高手如云,他们现在去了也是白给。 明明只需要短短一个月,他的实力便会有巨大提升,师兄为什么连这一个月都等不了? 李丰年没有强行控制师兄的行动,因为在他看来师兄一直都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又怎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 一个月后。 李丰年的身体内部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异响。 这一刻意味着他的全身经脉终于被打通了! 现在的他,比起一年前那个只开辟了一条经脉的自己,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