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道一声谢。 丰年在此,代我野火帮上下帮众,谢过郡守大人了!” 李丰年脸上的真诚之意无以言表,恭恭敬敬上前鞠躬道。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冯蔚然一把握住李丰年的双手,面色同样激动万分,眼眶里仿佛有泪光打转。 “我这一生弟子众多,只可惜这其中没能出现一位向你这般优秀的弟子。” 冯蔚然一脸落寞,看向李丰年的眼神好似充满了期待。 见此李丰年心生无奈,他自是听懂了对方的暗示,所以才会心生无奈。 他这一生认过的师父好似有些多了啊,先是杨烈山,再是莫山河,然后又到了这冯蔚然? 如此一来他岂不是成了三姓家奴? 但没有办法,领导把话都暗示到这里了,这让他该怎么接话?拒绝的话还想不想混了? 所以成为三姓家奴也不能全怪他,还不是怪这郡守大人没有边界感! “没有冯师的谆谆教导,又岂有丰年今日,其实在丰年心中,早就将大人当作师父了。 只是不知丰年今生可有荣幸,能够拜读在大人门下?哪怕只是跟在大人身前当一倒夜壶的小厮,也不枉学生来此人间一遭了!”李丰年激动得痛哭流涕,跪伏在冯蔚然面前。 “好孩子,好孩子,你快快请起,你这个弟子,我收定了!” 许久后双方才恢复平静,但却谁都没有提拜师礼之事。 “你之大才,我又岂能让你跟在我身边耽误你大展宏图,依我看你还是继续发展帮派吧! 你的生意如今正如日中天,不如将它继续发展起来,你看如何? 你放心大胆去做,有我为你站台,没有人敢欺负你!” “有恩师这句话,学生便安心了!” ….. 拜别了冯蔚然后,李丰年面如死灰,堂堂一代郡守,竟是收他一乡野村夫为弟子,并且亲自指导了他的工作方向。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这头猪还不够肥,这是摆明了想让他增些肥再杀啊! 冯蔚然当真是好算计,好算计! 对此李丰年同样心生无奈,与漕帮一样,冯蔚然也是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