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你之相,将来必定前途无量!”莫山河眉飞色舞道。 李丰年被其一顿夸奖嘴角也不由向上扬起,心情更是十分喜悦。虽然他知道这只是对方的客套话而已,但这世间谁又不喜欢听呢? “那便借莫先生吉言!”李丰年抱拳一拜。 “好好好,哈哈,请上座!”莫山河爽朗笑道,然后招呼李丰年走进了正堂。 两人商业互夸了好一阵,然后又说了一些最近江湖上的趣事,很快二人便熟络起来。 “李小友,久闻你铁爪门的铁爪与我铁掌帮的铁掌不相上下,不如你我比试一番如何?” 几盏茶后,莫山河主动提出了切磋之事。通过几番谈话,他已经明白了李丰年的来意,再加上其送来的见面礼也颇为厚重,所以他便也乐意指点其一二。 “能与前辈切磋,是晚辈的福份。”李丰年面色激动。 随即,两人便来到了莫山河的练功场。李丰年的双手攥得很紧,如此轻易就能够与此等高手切磋他不可谓不激动,这个机会自是十分难得。 “前辈,晚辈得罪了!”李丰年恭敬道,随后表情瞬间凝重向前方的莫山河强攻而去。 李丰年出爪的速度十分迅猛,顷刻间便已打出了数十招。 与此同时,练功场内也传出了阵阵金属相击的刺耳声鸣。 但这声音来的快去的也快,片刻后便停息了下来,而李丰年则是一脸抽搐的向后退了数步。 刚那一瞬他已运转了十成的功力,但莫山河却连动都没动一下,反而对方那坚硬的铁掌将他的手指震得生疼。 对方很明显没有认真,他若再打下去未免太过不自量力,于是李丰年便痛快的认了输。 “前辈的功力果然深不可测,晚辈远不及也。” “哈哈哈,我毕竟年长你四十余载,若被你轻松击败,一大把年纪岂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反倒是你,才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已将铁爪练至如此境界,真可谓天纵之才!”莫山河十分赞赏道,随后面色又一变有些不悦: “杨烈山那老匹夫怎么回事,你的铁爪已有如此火候,他怎还不传你劲力? 莫不是舍不得他那点东西不成!李小友你不如转投我的门下,我传你铁砂掌绝学!” “前辈说笑了,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怎可心生二心,师父他只是想让我多沉淀一二罢了。”李丰年含笑道,丝毫没把莫山河的话语当真。 “李小友真性情,不愧是铁爪铮铮,杨烈山有你这个好徒弟,是他几世修来福份!”莫山河有些惋惜道。 “前辈过奖。” “说实话你的铁爪功已经金石境大成,想必比起你几个师兄来也是不落下风,接下来只需按部就班修出劲力便可成为真正的高手。 至于其他,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指点你。”莫山河有些为难道。 单从铁爪功来看,李丰年确实已经达成了满分,这门武学上限摆在那里,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指点。而铁砂掌又是他门派的不传绝学,他也不能私自传授给他一招半式。 所以莫山河倍感为难。 “其实晚辈这次来是想请教前辈,若是我在淬炼手掌之时继续增加铁砂的温度,能否继续提高手掌的强度? 可是晚辈又担心那火候太旺伤得己身,所以还想向前辈请教一些护体诀窍!”李丰年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面带诚恳的请教道。 “你现在修炼时,铁砂的温度几何?”沉思了一阵后,莫山河开口问道。 “回前辈,已有熔锡之温!” 这个世界没有温度计,所以对于温度并没有非常明确的划分。人们一般会通过各种金属的熔点来描述自己想表达的温度。 所谓熔锡之温,也就是金属锡熔化时的温度,科学的讲也就是230度左右。 “在没有内力护体的情况下,熔锡之温已是铁爪功的极限,你能够修炼到如此境界已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可惜你出身微末,终究是被功法所拖累,不然你日后的成就定不可限量!”莫山河倍感惋惜。 “晚辈能被师尊收为嫡传,已经是天大的好运,不敢再奢求他法,此生唯愿将铁爪功练至大成,方不负师尊传道之恩!”李丰年真情实意的说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对于自己的出身他从没有过任何不满,有那抱怨的时间他不如多练一次功。 “好,说得好!你有这份决心,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虽然熔锡之温已经是铁爪功的极限,但凡事无绝对,或许你真的有机会打破这个限界。因为你还年轻,你的潜力可能还未用尽,如果你能在此基础上再进一步,将来修成那传说中的白玉境也不是没有可能!”莫山河双目含光,满是赞赏。 “我赐你三颗冰肌玉骨丹,服用此药可保你练功时免受火灼之害,你可用它来测试自己的极限!” “多谢先生赐药!”李丰年立刻满怀感激的跪在了莫山河的面前。 “嗯,你可还有其他疑问?”莫山河点了点头,有了送客之意。 “确有一问,刚刚先生所说熔锡之温已是铁爪功的极限,却不知铁砂掌的极限是多少?”李丰年好奇问道。 刚刚那短暂的比试中,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手掌的坚不可摧,他只感觉自己的铁爪仿佛真的抓在了钢铁之上,所以他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修炼才能将手掌淬炼得如此坚硬! “铁砂掌的极限涉及到本门的机密,我不能告知于你,但我倒是可以跟你说说我练功时的温度。”莫山河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有些自得道:“熔锌之温!” “熔锌…这怎么可能?”李丰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