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玉章搬不动箱子,慌乱之中选择了当鸵鸟,他把保险柜重新关好,恢复了原样,然后心安了不少,那些人未必能找到。 他已经忘了余生怎么放进去的,只有忘了他才能摆脱恐惧。 刚刚松了一口气,燕妮就带着第一批井员冲了进来。 “不准动!”特警枪口一指,两边人上来直接按倒拷上。 燕妮打量着墙壁,转头问:“保险柜怎么打开?” 蔡玉章脸色难看至极,“你这是栽赃!” 蓬!特警直接给了他一枪托,喝道:“打开!” 蔡玉章在挨了三次暴击之后,终于崩溃,打开了保险柜。 特警把箱子拎了出来,毫无意外,里面是孙涛的尸体,然后又找到了面具和飞刀。 燕妮拿出电话,挨个大佬汇报一遍,找到孙涛的尸体,藏在保险柜之中,同时箱子里还有嫁祸燕家的面具,嫁祸余生的飞刀几十把。 挨个宣传,谁也别想改变这个结果。 与此同时。 一队井员冲进了四合院,杨凯和冯铁山早已经接到指示,谁都不阻拦,门都是打开的。 为首的正是郭振江,也就是郭美娇的弟弟,他带人直接冲进了客厅,没人,又冲进了餐厅。 余生四个人正在吃饭。 看着这一群人,表情淡然。 郭振江冷笑一声:“余生,你杀了孙涛,栽赃嫁祸给蔡家,以为跑回来就没事了吗?” 孟国柱忽然开口:“郭振江,你有逮捕令吗?” 郭振江窒了一下,随即冷笑:“孟国柱,你劝你不要趟这浑水,今天我只针对余生一个人,和其他人无关。” 孟国柱猛地爆喝:“郭振江!你看仔细,我这手机是开着的,请重新回答一遍,蔡家是要公器私用吗?你是来杀人的吗?你是要把我们都灭口吗?” 郭振江脸色难看了起来。 他只是想激怒余生暴力出手,那他就可以以袭警的罪名当场击毙了。 可现在局面被动了,孟家插手不说,温淑和徐宝莲也在这,强行动手代价太大。 余生终于开口:“郭振清的弟弟对吧?你大哥还是很有操守的,至少陷害我之前还有些内疚,他也是被逼无奈。可惜啊,你这个弟弟不过是个废物,哈巴狗扎了个狼架势,玷污了这身皮,跪下!” 最后两个字,突然爆喝而出,把众人都惊得眼珠子差点飞了。 更加难以置信的是,郭振江脑海中好似忽然装进了几百只蜜蜂,嗡嗡嗡,他整个人瞬间被惊慌恐惧填满,本来就不是意志坚定的人,这下直接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噗通一声就跪在那里。 全场死寂! 温淑和徐宝莲都瞪圆了眼睛,无尽的惊愕。 跟随郭振江的那些手下,都好似被人抽了一巴掌,又惊又怒,还夹着恐惧和迷茫,不知道郭振江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跪下。 余生的声音淡淡响起,宛若来自上帝的审判: “了解自己是很难的,对你来说就更难。不自知的东西,照了镜子也没用。你能耀武扬威不是你有多强,只是因为你有了主人,而你,不过是一条狗。我今天就是让你明白,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跟随郭振江的那些人,终于确定是余生的手段,顿时吓得只剩下汗流浃背,进退两难,尴尬至极。 沉默了一息,余生笑了:“你居然还兼着法官,说我杀了孙涛,证据呢?蔡家已经只手遮天了吗?这天下要姓蔡了吗?” 郭振江忽然栽倒,直接昏迷了过去。 余生赶紧收回精神力,可别把他弄死,他没想到郭振江这么不抗造。 但余生却好似完全在意料之中的表情,云淡风轻的吩咐:“把他抬走。” 那些人如蒙大赦,连忙抬着郭振江,狼狈而去。 余生目光一扫,发现温淑和徐宝莲满眼的崇拜,好似无数星星在闪烁。 他莞尔一笑:“看看,胆小的人就愿意说狠话,真正狠人从不废话。像他这种人,就是纸老虎,一捅就破,一吓唬就昏迷了。” 温淑和徐宝莲嫣然一笑。 孟国柱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深感庆幸这不是敌人。 …… 燕妮正在现场突审蔡玉章,结果并无进展。 蔡玉章在被抓之后,反倒没有恐惧了,根本不承认面具和飞刀是他的,坚持说是余生栽赃。 至于杀孙涛,那更不承认了,都是余生栽赃。 毕竟有家族罩着,求生欲很强,顽固到底。 燕妮忽然接到余生的消息:“枪击我的人是蔡玉章安排的,蔡猛见他第一句话就是:谁让你枪击余生的?蔡玉章回答:三叔,是二婶让的。” 燕妮明白了,余生这是让她诈蔡玉章。 只要蔡玉章以为是蔡猛被抓了,他就崩溃了。 虽然燕妮没有权力抓蔡猛,但架不住原话都说了出来,蔡玉章怎么可能不信? 燕妮好整以暇的把手机在蔡玉章眼前一晃,“原来枪击余生是你干的。” 蔡玉章冷笑:“你这是栽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噢,你的意思,蔡猛陷害你?” “我说你陷害我。” “可这话是蔡猛说的。”燕妮照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他见到你的第一句话就是:谁让你枪击余生的?你的回答是:三叔,是二婶让的。” 然后抬头问:“我有说错一个字吗?” 蔡玉章脸色顿时灰败,再次掉进了恐惧的深渊。 燕妮叹道:“蔡猛已经舍弃你了,你要独自扛下所有罪名吗?” 这一句话,让蔡玉章以为蔡猛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他身上了。 他哪知道,蔡猛根本没被抓。 蔡玉章再次崩溃了,燕妮却开启了录音。 蔡玉章惊恐地说:“不,面具和飞刀都是三叔给我的,他让我杀赵福文两口子,栽赃燕家和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