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沉浸在子弹空间中,已经天光大亮,他竟然不知道。 直到听见师父的说话声:“果然不在,这小子睡在小云房间?” 周姨笑说:“肯定的,我根本没给他安排房间,这不是你要的吗?” “别瞎说,我可没说过。”卢士元一副道貌岸然的表情:“等他们醒了再吃饭,别去喊。” 然后他又回卧室去了。 周姨嘟嘟囔囔的开始整理翡翠残渣。 余生悄然出了工作室,摸进了卢云的房间。 卢云昨晚给他留着门,光着身子躺着,结果直到天亮也没人来偷香。 气得她反倒睡着了。 余生走到床边,看她睡梦中还眉头轻蹙,不禁暗叹一声。 他确实需要卢云这样的人才,也很愿意和卢云交易。 但他担心卢云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当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事业,羽翼丰满之后,又要取燕妮而代之,暗害燕妮。 到那时候,燕妮绝不是卢云的对手。 卢云足够犀利,自控力强的可怕,目标极其明确,这背后的支撑就是强大的野心。 野心是一把双刃剑,可以伤人,可以伤己。 余生举棋不定。 良久。 仰头微微一叹。 可就在这时,卢云抓住了他的手。 她被余生看醒了,而且敏锐的一眼就看到了危机,她严肃的说: “你在担心我会伤害燕妮?不,你还没明白,这世界的底层逻辑就是,暴力最强者说了算!所以,我最崇拜的就是强者!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一切野心都是浮云,一切嫉妒都烟消云散。财富唾手可得,权力随意转换。给我打上你的烙印吧,我愿做你的奴隶,死而不悔!” 这番话仿佛九级大风横扫而过,把余生漫天的阴霾吹的无影无踪。 他灿烂的笑了,原来自己还没有习惯当强者。 他低头温柔一吻,却低声说:“先办正事。” “嗯。”卢云欢快的起身,当着余生的面穿好衣服,又欢快的搂着他的胳膊,蹦蹦跳跳的走出了房间,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 红梅在确定了房主下飞机的时间后,就给余生打电话。 结果关机。 她又给燕妮打电话:“余生昨晚就关机了吗?” “我不知道啊。我昨晚没打电话。” “嗯,看来他老毛病又犯了。” “别瞎说。” “放心吧。” 红梅挂了电话。 刚走出房间,便看见余生和卢云进了垂花门,管家在后面陪着。 红梅一看卢云满面红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余生嗔道:“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么舍得回来的?” 要是海伦那种倾城倾国的她还能接受,关键卢云就能和她比较了,这伤害就大了。 管家赶紧捂嘴,别笑出声来。 余生云淡风轻的说:“老中医说,花心练大脑,翻墙心脏好,泡妞抗衰老,调情解烦恼,暗恋心不老,相思瞌睡少。唉,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一声长叹,仰首望天,直接把红梅气抽了,你眼瞎吗,我不是色么? 管家已经开始搓脸了,这装空气太痛苦了。 红梅不好冲着余生发泄,又转向卢云问:“你俩怎么交易的?卖了肉体还是卖了灵魂?” 卢云笑眯眯的说:“出卖肉体和灵魂并不丢人,丢人的是没卖个好价钱。” 她却知不知道,这句话可没戳中地方,因为红梅没卖,所以也不生气。 红梅只是笑了笑:“原来真是如此。我得和燕妮聊聊。” 卢云顿时起疑,难道她和余生什么都没有?那真是好事。 她笑呵呵地说:“不用,我自己坦白。” 管家顿时佩服极了,这段位,比红梅高出不止一筹,红梅这傻大姐就会为难自己,不肯为难余生。 红梅有点气滞胃痛,又开始怼余生:“你干嘛不开机?正事不干了?” 余生这才想起来,“难怪这么清净。” 赶紧开机。 管家终于借机笑出声来,他知道大佬是最不计较小事的,只有女人难缠。 余生怕燕妮担心,直接打了过去:“宝贝,我忘了开机,你别担心。” “我没担心。就是有一个问题,九爷手下的阿辉,和你的大客户经理之间,有通话记录。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送给我的手机有问题,但你别难为一个大客户经理,九爷让他干什么,他敢说不吗?换谁都一样,不如我敲打一下算了。” “明白,你赶紧敲他,太危险了。”燕妮干脆的挂了电话。 余生立刻给宋才郎打电话:“我在京城,江海有什么事吗?” 宋才郎已经汗流浃背:“余老板,没什么大事,就是九爷失踪了,井方把钱庄封了,上面来了一个联合调查组接管了,具体就不知道了。” “嗯。阿辉也失踪了吗?” “呃,我不知道。” “你送我的手机是阿辉给的,你说不知道?” 宋才郎直接崩溃,痛哭流涕地说:“对不起,余老板,我不敢不从啊……但我真不知道阿辉哪去了,我发誓!” “停,这事到此为止,再有下次,你连坐牢的机会都没有。”余生冷森森的说完,挂了电话。 管家都感觉一股寒意扫过,暗叹果然大佬没有一个善茬,只是不计较小事而已。 余生这事处理的让管家很是钦佩,很有大佬的气度。 卢云却不以为然,这种漏洞必须彻底解决,因为宋才郎有一次就有第二次,难道他第二次他的骨头就变成合金钢了?她打定主意,必须把资金挪到京城的银行,安排自己人进去。 时间不大。 一行五人走进了院子。 “我们老板回来了。”管家笑说。 余生远远一看,为首一个老者,在电视上见过,地产大亨任翕张。 卢云却飞快的对余生说了一句:“学学人家,走哪都带着律师、会计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