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几人就准备进村。 刘轩突然想起常茜还没有鞋子穿,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老人说:“老人家,你可以帮我朋友找双鞋子吗?她穿的鞋子有些不方便走路。” 老人看了眼还坐在车上的常茜,语气温和的问她:“娃娃,你穿的多大的孩(鞋)?” 常茜有些羞涩,低着头说:“三七的。” 老人也不懂三七是多大,就对身后的一个妇女说:“他大婶,你家离得近,赶着去你屋头给娃取双差不多的孩去。” “哎!” 大婶笑着应承下来,然后小跑着离开。 刘轩和老人又寒暄了几句,得知这位老人是村长,由于乡政府的干部还没有赶过来,所以这里都是由他说了算。 很快,大婶就拿着一双手工布鞋回来了,递给常茜后,笑着说:“心疼娃儿,赶着穿上。” 常茜红着脸点点头,然后换上布鞋下了车。 对大婶说了句谢谢后,来到刘轩身边,一只手放在刘轩腰间,掐着他的肉发泄不满。 刘轩疼得龇牙咧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这一幕成功逗笑了村里人,看到这两个大城市来的年轻人这么随和,气氛也活跃了不少。 进村后,村长先是招待几人在他家吃了顿饭。 魏雨生跟村长沟通了一下相关的事项。 吃完饭后,一位老农装扮的村干部才姗姗来迟。 见到刘轩后赶忙致歉:“实在不好意思了,我早上到地里干活去了,手机放在屋头,回家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是慢待你了。” 刘轩笑着摇摇头:“没事的,你忙的话,忙你的就行,我们今天来就是看看地方,明天才安排施工队过来动工。” 这位村支部的张书记赶忙摆手:“你可是我们这儿的贵人,可不敢轻慢了。” 刘轩便笑了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吃过饭后,村书记带着一行人看了几处地方,最终定在离乡政府不远的一处空地上。 等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刘轩本想离开。 但村长却拉着他的手死活不让走。 刘轩只好看向常茜,他自己倒是没什么所谓,就是不知道常茜住不住的惯。 常茜说:“那我们就住一晚吧,我还没在村里呆过呢!” 刘轩只好无奈点头。 村长脸上笑开了花。 吃过晚饭后,村长给两人收拾了一间空房。 房间只有一张很大的炕,所以刘轩和常茜必然逃不脱躺在一张炕上的命运。 而在这些村民眼里,他们本就是情侣,这没什么不合适的。 如果此时他们说两人不是情侣,反倒会让人大跌眼镜,因为两人亲密的举动,对这些思想不是很开放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出格。 夜深了,刘轩和常茜躺在床上,却始终睡不着。 刘轩在想建造希望小学的事情,常茜则是单纯睡不惯炕。 从小睡席梦思长大的女人,又怎么会受得了硬邦邦的炕呢? 辗转反侧很久后,常茜坐起来,捅咕了一下出神的刘轩,说:“我睡不着,我们出去走走吧!” 刘轩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你抽什么风,这大半夜山里全是蚊子,也不怕吃了你。” 常茜反而来脾气了:“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说着就跳下炕,穿起了鞋子。 刘轩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翻身起来,也跟着跳下炕。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了屋子后,厅房的灯还亮着,透过窗户能看到村长一家人坐在沙发上其乐融融的看电视。 看到这一幕的常茜心情有些低落。 之后两人踱步到了田埂边。 坐在田埂上,常茜抬头看着月色和漫天的星辰。 农村的夜晚格外的迷人,星辰和半轮明月都格外的清晰,似乎就悬在头顶。 常茜捧着脸,眉宇间带着忧郁。 刘轩知道,她是想自己的父母了。 原本,他们也可以跟村长一家人一样坐在客厅看电视,可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一滴泪珠毫无征兆的从她眼角落下。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将头埋低,轻声抽泣。 刘轩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他将其解释为可怜这个女人的身世。 但是他很清楚,这种虚掩的解释,不过是掩藏心底那份爱慕,只是因为他自己所认为的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害怕心底的萌芽长成参天大树。 就像他从来拒绝不了这个女人的请求,就像她让自己住进她家的时候,心底那份不易察觉的惊喜。 刘轩轻轻开口:“你......我是说,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 常茜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靠上她肩膀,然后轻声哭泣。 刘轩双目无神的望着远方月色下像是白霜覆盖的田野。 这一刻,是这般宁静,宁静到让人窒息。 许久之后,常茜才止住哭声,离开了刘轩的肩膀,说:“谢谢你......” 刘轩耸耸肩:“没事,就是感觉肩膀有点湿。” 常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我明天帮你洗外套。” 刘轩无所谓道:“没事,我不嫌弃你的眼泪。” 常茜情绪已经基本稳定,她说:“可是,还有鼻涕啊......” 刘轩转过头错愕的看着她:“你是说,你连鼻涕也蹭到我衣服上了?” 常茜低着头说:“伤心的时候谁还顾得上那么多啊......” 刘轩扶起额头:“但愿明天外套上没有痕迹,不然得羡慕死多少无辜的男人。” 常茜破涕而笑,说:“那你就保留下来,当作展品吧!” 刘轩一阵恶寒:“我可没那种特殊癖好。” 常茜看着头顶的星辰,说:“其实能遇到你,我还是蛮幸运的,感觉跟你呆在一块儿的时候,挺开心的,而且你也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浑蛋。” 刘轩心中那份悸动更甚几分,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