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像是一群无病呻吟的人,用歌声诉说心中的美好,就像古代的吟游诗人,不被人理解。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中,每个人都在拼命地活着,这种吟唱就被当成了做作。 刘轩放下吉他。 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再来一首!” “噢噢!” 坐在刘轩旁边的藏族青年也一脸惊喜:“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这首歌叫什么啊?怎么没听过?” 刘轩说:“画,是我的原创歌曲。” 藏族青年恍然地点头。 刘轩没有拒绝大家的热情,摆正了吉他后,开始了下一首歌的演唱。 他在弹吉他的时候,手掌敲在吉他上,充作鼓点。 熟悉的旋律响起来的时候,人群也变得热闹起来,不断有人呐喊。 “落脚河上面崖对崖, 威宁草海养花盛开, 谁把月亮挂天上, 照得想说的话,流成海, 流成海......” 唱完这段,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句:“哥们,你是刘轩附体了吧,这声音跟刘轩这么像?!” 很多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刘轩没有说话,继续演唱。 而这段说唱结束后,也到了大家都会唱的部分。 很多人开始跟唱。 “越过绵绵的高山, 越过无尽的沧海, 如果期待依然在, 总是春暖到花开, 请你轻轻留下来, 让梦卷走这尘埃......” 跟唱的声音太大,直接盖过了刘轩的弹奏的声音。 不过好在这时候音本身还不算太高,至少还能听到刘轩和吉他的声音。 但是接下来副歌部分起来的时候。 刘轩就觉得彻底没自己啥事了。 他也干脆摆烂了,放下吉他,跟着众人摇头晃脑地唱着。 “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响水滩,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可是苍天对你在呼唤......” 这首歌唱到一半的时候,不知道哪个‘好心人’搬来了一个音响,弯着腰快步跑过来,把话筒丢在了刘轩怀里,然后转身钻进了人堆。 刘轩也很享受这种氛围,干脆也不装了,直接拿着话筒站起来。 唱完一首奢香夫人后,又来了一首最炫民族风。 现场彻底嗨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合唱的队列。 小小的停车场挤满了人。 大家打着灯光,不停地摇晃。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 最炫民族风唱完紧接着是自由飞翔。 “是谁在唱歌,温暖了寂寞......” 一直到深夜一点钟左右,人群才逐渐散去,刘轩也唱不动了。 收起吉他后,操着沙哑的嗓子大喊:“谁的话筒和音响,不要我带走了!” 很快,人群中钻出一个年轻人,跑过来笑着看向刘轩,却在看到刘轩脸的瞬间呆住了。 怪不得特么声音这么像呢! 刘轩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很有眼色的点点头,然后抱着音响和话筒开溜。 刘轩也顺手戴上了墨镜。 “哥们你也太牛了!” 一直陪着他的藏族青年还没从刚才的氛围中缓过来,身体一扭一扭的。 刘轩咧嘴一笑。 “你大晚上的戴副墨镜,你不会真是个明星吧?” 藏族青年有些狐疑。 刘轩摇摇头,说:“我眼睛不太好,怕风。” 藏族青年一副了然的表情。 刘轩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在刘轩打算离开的时候,再次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红色纱衣的少女。 她也在看着他,两人笑着点头,然后擦肩而过。 “哥们,你叫啥啊?”藏族青年揽住刘轩脖子。 “刘轩,你呢?” 刘轩虽然身高比他高,但在他身边瘦弱得就像只细狗。 藏族青年挠挠头,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纠结,他拍了拍刘轩的胸膛,说:“我叫彭措桑吉,本地人,在扎尕那很有名气,在这儿遇上麻烦,报我名字,好使!” 刘轩无奈地点头。 刚走出停车场,刘轩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特么忘记订酒店了! 现在正是旅游旺季,这个点指定是没空房了。 刘轩一拍脑袋,欲哭无泪。 “怎么了兄弟?” 彭措桑吉不解地看着他。 刘轩哭丧着脸:“忘记订酒店了!” “哈哈哈。”彭措桑吉捧腹大笑。 让刘轩本就低落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彭措桑吉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说:“没事的兄弟,没地方去了就住我家!” 刘轩叹了口气,很欣慰,但还是说:“我还是再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