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令牌你携至南云郡,他自会领悟其中之意,尔后你便留于南云郡内,密切关注孔轩修士的一举一动。一旦察觉异常,立即向我禀报。" "速去!" 屋内,一道淡然而庄重的嗓音响彻。 丁深与胡都古迅速匿身于殿堂阶石的暗影之中。 片刻之后,一名修士走出,恭敬地阖上门扉,向外行去。 丁深欲起身之际,却被胡都古一把按下肩头。 紧接着,几位修为高深之人自侧旁现身,径直步入屋内,另有数名修士在外守护门户。 丁深心中暗自叫苦,此刻已是进退维谷,唯有收敛气息,贴墙静立,不敢稍有声响泄露。 "尊驾,这阳川郡的陈铁刃莫非过于狂妄无知,竟对刺史大人的亲笔书函亦置之不理,拒绝调动兵马,实在是自寻死路!" "尊驾身为刺使之位,亲自下达的手谕他竟敢违背,实乃不识时务之举!" 一个深沉的嗓音自屋内传来。 "这是意料之内之事,毕竟樊瀚海曾救过陈铁刃一命,他自然不会轻易听从于我。不过,此次关乎的并非私事,而是关系到修炼资源的调配事宜。" "陈铁刃竟连此事也拒绝配合,看来此事背后必有隐情!" "恐怕这其中,暗藏着一场大变故啊......" "此事暂且交给他们自行解决吧,我们要抓紧时间疗伤,尽早前往阳川郡。或许,此处的局面变化,将为我们提供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刺史面含深意,言语间虽手缠灵符、脚踏灵轮,但其神色已回复如初,显得从容不迫。 "然而......" "尊驾,先前您已然提及调集修炼资源之事,如今却迟迟不见动静,如此一来,是否会影响您的威望呢?" 刺史对面的修士略显犹豫地询问。 "赵大,须知在任何时候,结果才是关键所在。成就大道者,不应拘泥于琐碎小事。县令如何看待你,并无足轻重,关键是要以宏图伟业为重!" "我们的大计,乃是图谋划分河州之地,乘机铲除樊瀚海,其他之事皆为次要。你明白了吗?" 刺史语气温和却坚定。 "遵命!" "弟子铭记于心!" 那修士立刻应声道,上前深深一礼。 屋外的丁深听到屋内的对话,全身颤抖不已,几乎失声惊呼。他万万没有想到,屋内之人竟是刺史,更想不到他们竟然在策划分裂河州! "何人在此?!" "现身!" 此时,门外的几名修士察觉到了异样,立刻朝丁深和胡都古藏身之处喝斥一声。 丁深一愣,忙收住呼吸。 此刻,他与胡都古二人正潜伏在阶下的暗处,全然隐身于夜幕之中。按道理讲,他们是无法被人发现的。莫非刚才自己的惊愕之情无意间引发了一丝波动? 丁深感到紧张不已,此刻他们二人并未携带法宝在身,而门口却站着三位修士,若硬碰硬显然处于劣势,形势顿时变得棘手。 "糟了!" 随着那几人越走越近,丁深紧紧握住拳头。 蓦地,一股触感自腿边划过,一抹白色身影瞬间窜出。 丁深定睛一看... ... 这并非白昼之时,刘蟒怀中抱持着的,正是那只他曾遇见过的灵兽犬儿吗? "原来是一头妖兽犬,险些惊扰了我修炼之境!" "杨五兄,你胆魄也忒小矣,仅此一头妖犬有何惧哉?" "滚!" "尊者之安全不容丝毫疏忽,我仍需上前查探一番,总觉得此事不简单。" 杨五言罢,手中握紧飞剑,向着丁深与众人隐藏之处缓步走去。行至那妖兽犬旁时,他骤然凌空一足,将犬儿踢向天际。 自幼受尽宠爱的妖兽犬儿,平日里无论何处皆傲视群雄,何时曾遭此等欺凌?当下便痛苦地狂吠不止,一口咬在杨五小腿之上。 "畜生,竟敢噬主!" 杨五一疼之下,挥剑斩下,瞬息间将县令那珍爱的富贵犬首分离。 "你这孽畜!" "竟敢伤我眼目!" "连县令大人之妖兽犬也敢杀,你们胆大包天!" "同僚们,速取法宝,与他们一战!" 此刻,后院传来异动,刘蟒与众随从闻声赶入。却见院内赫然出现数名陌生修士,并且还杀害了他视为财神般的妖兽犬儿。 刘蟒顿时怒火中烧。此犬非彼犬,实乃他修道路上的护法神兽!失此神兽,往后何以行走世间,谋得修行资源? "简直无法无天!" 杨五一听,勃然大怒。他看向眼前的几位身穿衙役服饰的修士,竟然敢对他们出言辱骂,面色立时阴沉如墨。 而刘蟒近段时间,整日逗弄此犬,对外界衙门之事一无所知。直至刺史一行前来拜访之时,刘蟒仍在酒楼之中宴饮欢歌,全然不知情。 "放你娘的屁!" "告诉你,今日之事,若无五千枚灵石作为赔偿,此事休想就此了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刘蟒瞥见对方衣饰华贵,料定必定出身豪富之家,遂欲借此机会捞取好处。 "呵呵?" "竟敢找我们要灵石?" "你莫不是听错了?" 杨五闻言,非但未怒,反而嗤笑出声。 "笑你个修为低微之辈!" "快拿灵石出来!" "否则我便上报县令大人!" 刘蟒高声呵斥。然而, "杨五!" "废话少说!" "动手,灭了他们!" "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刺史推门而出,冷眼扫视着刘蟒及众衙役。旋即命令部下: 刚才那些话语,无论这些衙役是否听见,留其存活终是隐患,万一消息泄露,必有大患。宁滥勿缺,杀之而后快。 杨五立刻行动,几步之间便来到了刘蟒面前,一道剑光闪过,刘蟒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