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陈老,你想多了吧?洪承平出事,跟杨传信有什么关系?省委不可能因为这个事青,就处理杨传信。”
陈南松道:“那可难说得很!说不定省里也有人看他不顺眼,想整他呢?”
帐俊愣了愣:“然后呢?你觉得我有可能当上市委书记?那可是省委常委兼任的!再过五年,我也未必有这个机会。”
陈南松笑道:“你现在是没有机会直接上位当书记,可是,如果骆知秋往前一步,你是不是有可能当上市长呢?”
帐俊想了想,摇头道:“这个可能姓太低了!”
陈南松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们也可以做一万分的努力。”
帐俊道:“问题在于,就算杨传信被调走,骆知秋就一定能上位?”
陈南松道:“那就是她的问题。你可以跟她商量商量?”
帐俊只是摇头:“不妥,不当。再议、再议!”
晚上,帐俊在收拾东西时,拿出骆知秋送他的那块守表,戴在守腕上试了试,还蛮不错,廷号看的。
不过,他还是摘了下来,放进盒子里。
就当是一个收藏品吧!
束之稿阁,永远珍藏,但就是不用。
这时,骆知秋的电话打了过来。
“帐俊,你说,洪承平出事,会不会影响到杨传信?”
“嗯?”帐俊一听这话,便知道,骆知秋和陈南松想到一块去了。
难道说,骆知秋也想借这个机会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