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神色严肃,开口说道:“第一个问题,李郁这次对白家的行动失败了,特别是苟连福,当场丧命,李郁不可能就此罢休。” “苟连福这里是个突破口,是继续对付白家的机会。” “如果我是李郁,我会安排苟连福的儿子苟伯文,让他带着家人来到庆余堂闹事。一方面,他会宣扬白家的罪恶,说是逼死了他的父亲;另一方面,他会要求白家给出交代。” “庆余堂年年行善,但人都是现实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一件坏事就足以摧毁庆余堂多年建立的声誉。” 江羽从容地分析:“只要苟伯文把事情闹大,庆余堂的名声就完了。 医生应该有仁慈之心,经过这么一闹,庆余堂还怎么继续经营呢?” 唰! 白玉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是个生意人。 没错,这是苟连福的过错,是他贪得无厌,但老百姓会听这些解释吗?最后,大家只会认为白家逼死了苟连福。 白玉瑶心中一沉,问:“哥哥,第二个问题呢?” 江羽回答:“第二个问题还是跟李郁有关。 李郁利用苟家人出手,就是在舆论上给白家制造麻烦。 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得从药材上下手。” “白家要制作牛黄清心丸,需要大量的药材。 如果连制药的药材都不能保证,之后就无法生产更多的药丸。 就算白家有库存,这次危机能挺过去,下次又该怎么办呢?” “现在我们和李家已经撕破脸,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两者只能存其一。 再有退让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了。” “到了这个地步,必须早做打算,因为这关系到生死存亡。” 江羽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做事向来周全,不会天真地认为敌人会有仁慈之心。 白玉瑶想了想,也同意江羽的观点,只是她的脸上多了几分忧虑。 白家和李家之间的差距不小,处理起来相当棘手。 白玉瑶暂时没有询问解决方案,接着问:“哥哥,第三个问题是什么?” 江羽叹了口气,说:“第三个问题来自白家内部。 白家内部一团糟,人心复杂。 据我所知,玉瑶,你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岳母。” “她一直站在白家族人的立场,想要你嫁人,让你离开白家。” “因为你主持家族生意,他们不好对你下手,就任由你自由发挥。 甚至你跟我假结婚,他们也只好忍气吞声接受。 但整个家族对你并不满意。” “女子掌家,很多人都不乐意。” “尤其是李家本就是永宁县的名门望族。 现在白家和李家起了冲突,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的母亲杨氏会联合家族的二房、三房负责人,带着人来逼迫你。” “一方面,要你交出家族的控制权。 另一方面,要你嫁给李郁,以此来平息白家的纷争。” 江羽看着白玉瑶,有些惋惜。 这女子生错了家族。 白家上上下下,都是一群无情无义的豺狼,实在令人失望。 白玉瑶沉默了一会儿,说:“哥哥,不至于吧。 毕竟,母亲和我是一家人。” 江羽说:“玉瑶觉得你们是一家人,那你为什么犹豫呢?你是女子,结了婚就像是泼出去的水。 现在你和我结婚,即使我是入赘女婿,家族里其他人自然不会高兴。” 白玉瑶说:“我犹豫,是因为哥哥提到了我是女子... ... 现在李家打算兼并白家,对白家的敌意已经路人皆知。 家族里的人应该懂得分清轻重缓急才是。” 江羽说:“虽然白家衰败了,但再小的鸟也有五脏俱全。 白家这点财产,外面的大户可能看不上眼,但白家的二房和三房可不会嫌弃。” “就连你的母亲杨氏,也会心动。 因为杨氏依赖的是她的侄子杨驰。 她膝下没有儿子,当然希望杨驰能接管白家。 别把人想得太善良了。” “我还是不太相信。” 白玉瑶还是摇了摇头。 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不顾家族的利益呢? 都已经面临大难了,应该团结一致才对。 “江羽,你给我滚出去。” 就在这时,大厅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喊叫。 脚步声响起,一位将近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江羽看到来人,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他们来了! 杨氏、杨驰,还有白家二房、三房的人都来了。 白玉瑶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又看了江羽一眼,心里更加震惊。 难道,她又被猜中了吗? 江羽内心仍有些怀疑,她看着杨氏问道:“母亲,你们一起来,有什么事吗?” 杨氏大约四十岁,保养得很好,看上去依然风韵犹存。 她带着人进来,直接坐下,沉着声音说:“瑶儿,你从小聪明,管理白家的庆余堂,我们都没有意见。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是,你怎么能逼死苟连福呢?怎么能跟李家闹翻呢?李家是永宁县的大户,我们白家和李家作对,那就是自寻死路,是自取灭亡啊!” “这次白家的危机证明你不适合再管理白家了。 另外,李公子才华横溢,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说到这里,杨氏又看向江羽,咬牙切齿地说:“江羽,都是你这个孽障。 你迷惑瑶儿,还跟李家作对,你真是我们白家的灾难之星啊。” “江羽,滚出白家。” 另一位老人也开口了。 这位老人名叫白赋,是二房的负责人。 按辈分,他是白玉瑶的叔祖父。 在白家所有人中,白赋是最年长的。 三房的负责人名叫白安,是白玉瑶的叔叔。 他也站了出来,眼神锐利,沉声说道:“贤侄女,李家是豪门,白家是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