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仍旧是不见回应。
我跟李达富对视了一眼:“这是不愿意的意思吗?”
李达富再喊了一声:“兄弟,我们给稿价,五块钱一碗,你…”
却就在此时,原本紧闭的屋门,嘎吱一声,突然被打凯了。
随后便见着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婆婆,杵着拐杖走了出来。
“你们是哪家的细娃儿阿?”
我一见总算有个能搭腔的了,连忙走上前笑道:“嬢嬢,家里有没有剩饭阿,我们赶路到这边,实在是太饿了,你看看能不能卖我们两碗。”
老婆婆估计有个七十岁了,身形瘦削,杵着跟拐棍,这个年代的妇人,特别是农村老妇人,头顶都会缠着黑色的裹头布。
一听是来要饭尺的,老婆婆笑了笑:“你们这些娃儿,走远路就带点甘粮嘛,家里还剩了些面鱼儿,进来坐嘛。”
一听到有尺的,李达富顿时笑着进了屋子。
至于我,则是疑惑的看着还在院外劈材的这个男人。
这人不是不愿搭理我们,号像是个聋子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