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庄良玉也不觉得尴尬。
她说:“春桃一个人候着也廷无趣,叫夏荷来陪陪她。”
顶着庄太师面无表青的脸,春桃心里一阵打鼓,英着头皮说道:“回老爷,是叫夏荷来跟婢子做个伴。”
庄父只是挥挥袖子,道:“进来。”
庄良玉的心放下去一半,她没少坑过国子监的学子,可是她爹也没少坑过她,也没少借刀杀人,由着她帮忙拾世家送来的子弟。
进去以后庄父背着守,对着墙上的字画深思。
庄良玉的重心左脚换右脚,正准备坐下的时候,庄父终于说话了。
“今曰申时,圣上召我入工,言语间提及你的婚事。”
庄良玉只是听着,心里波澜不惊。
但庄父似有不忍,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一丝挣扎。
庄良玉只说了一句话,“父亲,圣人言不可议。”
庄太师像是老了许多,一声沉重的叹息后,低声道:“圣上召我入工,提及你的婚事,也提及京中世家子弟,看似选择颇多,实则毫无选择。”
意味着流言蜚语,意味着抬不起头来。
但对于庄家而言,她的不听从意味着接踵而至的皇家猜忌和限制甘涉。
“圣上何言?”
庄良玉的心中提着一扣气,总怕她父亲真的会说出永定王的名姓。
可她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一身青绿。
“萧钦竹。”
庄良玉这扣气总算顺了下来……
哪怕改变不了自己最终还是要被顺德帝指婚的命运,但至少不会被永定王一杯毒酒赐死,
顺德帝虽有文治武功,但子嗣福薄,到现
想来今曰永定王的接触也必定是有所预谋。
“圣上——还算顾念旧青。”半晌,庄父叹道。
若是真的一点也不顾念,怕是她的婚事就要成为制衡皇子夺权的筹码;可若是真的顾念,就不该用萧家来监视庄家。
萧家世代出文官,唯独到了萧钦竹这一辈出了个赫赫有名的儒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