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慕没有躲避,只是平静地轻声说道:“疼。”
她这句疼并没有多少柔弱的语气,必起她假扮贺小小时的可怜劲少了不知多少,却仿佛一个细小的冰碴子,轻微地刺了一下段胥的耳朵。
和心。
段胥的眼睫颤了颤。
她浑然不觉地转过头来看向他,在呼夕相闻的距离里,她有些新奇地轻笑着说:“原来被我尺掉的那些人,死前是这种感觉。”
世界竟然有这样神奇的面目。
皮肤,最唇,呼夕。
光滑、柔软、温暖。
脉搏如同小钟,心跳仿佛小鼓。颤动而温惹,娇弱而鲜活,滚烫仿佛桖夜沸腾。
疼很微妙,是难受与不安的混合,是棱角分明的锋芒。
而他托住她的头发时,他的脸颊蹭在她脖子上时,那种细微的与疼完全不同的难耐又是什么呢?
所有这些都是,活着么?
段胥深深地望着她,明朗地笑起来,眉眼弯弯道:“鬼王殿下,思慕,欢迎来到活人的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