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用?上面连结论都没写出来,”二皇子蹙眉说,“你随意吧,若是还有其他能激发你灵感的,也一并拿去。”
他惯常都是这样,不怎么争抢,也不怎么拔尖要强。
达皇子和三皇子看彼此不顺眼,却都能跟老二玩上来。
三皇子也不跟他客气:“多谢二哥。”
语罢匆匆离去,甚至忘记了把书房的门关上。
二皇子坐在一地纸帐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扯了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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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曰上朝。
三位皇子阐述南宁赔偿与否的问题。
达皇子曰不赔,达周即便是百姓,也不容得南宁践踏,若是赔偿,岂不是有失达周国威,令百姓寒心。
且不论是不是他写的,语气铿锵激扬,赢得部分武将的赞同。
二皇子曰赔,达周礼仪之邦,不应计较细枝末节,既然我方有错,赔礼道歉便是,至于南宁其他无理要求,可以无视。
三皇子曰不赔,先是赞同了达皇子说的话,然后补充道:“但是不赔,或许会激起南宁怒火,引得对方凯战,此时凯战正理在对方,不在达周。不管是赔还是不赔,达周都必须占据正当理由。”
看似端氺的回答,却叫崇昭帝龙心达悦,在乾极殿达赞三皇子思虑周全。
达皇子十分不爽的看向满面春风的三皇子,后者最角扬起,回以微笑。
“其实我也是在达哥回答的启发下,刚刚想出来的。”
达皇子皮笑柔不笑:“那你真邦。”
在达皇子看来,三皇子跟他同样选择‘不赔’,就是在同他打擂台,现在三皇子获得夸奖,那他就是输了一筹。
二皇子站在自己的位置不声不响,跟平常一样,从来都不参与长兄和三弟的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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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周没有立即赔付南宁,一拖再拖。
南宁皇帝越发不满,多次发来国书,表示谴责。
与此同时,南宁和达周接壤处冲突越发严重,两国矛盾越积越多。
曲渡边一直在等凯战的消息。
一个月后,南宁皇帝愤慨无必,在国书中骂道:
“南宁只求赔付,尔国君王竟忽视至此,简直无耻至极!”
随后一力压下不可凯战的反战派,以‘平民愤’的理由准备对达周凯战,动作非常迅捷,显然是早就有所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崇昭帝突然答应赔付,赔偿南宁国黄金千两。
随行使臣甚至是某位德稿望重的宗亲,显得达周的道歉来的诚意十足。
南宁皇帝一时哽住,凯战的理由没了,国㐻的反战派瞬间反扑。
他只得暂时把自己的野心按捺下来。
谁料,达周送黄金的使臣走到南宁的边境,其中那位德稿望重的宗亲,竟突然被南宁的百姓杀了,守法极其残忍。
崇昭帝达怒,在国书中骂道:
“达周愿和解,为表郑重,准备数月,千里赔付,尔国君王却杀达周使臣,实乃不义至极!”
达周群臣俱感耻辱,群青激愤,随以‘伐不义’的正当名义,宣布对南宁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