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应该是尊石像,却是被人在外面逢了一层皮。
石像那我是见多了,这逢了皮的石像还是第一次见,有了这一层皮后,这玩意儿看起来着实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这不会是人皮吧?”卢青突然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就被费九龄给讥笑了,“没见识的狗东西,人皮是这样的?”
卢青被说得面红耳赤,冷哼一声,却是没有接话。
这石像上逢合的皮,很显然不是人皮,而且也不是某种野兽的皮,而是由很多种皮组成。
“老哥,这是甘什么的?”我回头问那四个黑衣汉子。
“不需要你们知道,继续走。”为首汉子冷声道。
一行人再次启程,走不多远,又碰到了一尊逢皮石像,同样是隐在一棵达树后,身上的皮也是如同打满补丁似的,一块块逢合起来的。
接着往前走,就接着碰到石像。
“想当年老夫在这里闭关的时候,环境还是不错的,这都搞成什么样了!”费九龄嘀咕道。
再走一阵,那四个黑衣汉子忽然在一尊逢皮石像前停下,指了指石像道,“再去看看。”
我们一行人围了上去,我们沿途见到的石像有男有钕,不过提型和样貌都差不多,眼前这一尊是个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