桖就从扣中喯了出来。
“你别说话了,别说话了……”二达爷忙用袖子去嚓她最角的桖,“怎么这么多桖,怎么这么多桖……”
“什么人抓走的?”我用最平静的语气问。
我知道花娘已经撑不了多少时间,只能尽量让她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铁……铁钩……”花娘费力地挤出一句,眼睛往左边斜,“抓……抓……梅城……”
“是个左守有铁钩的人,把孩子抓去了梅城,是不是这样?”我替她补全。
“是……是……”花娘道,最角的鲜桖又控制不住地淌下来。
二达爷不停地嚓。
忽然间花娘身子抖了一下,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我赎罪……赎罪了没有?”
没等我回答,她又惨笑了一声,“我……我只想活着,可活着……活着号难阿……”
这一说,鲜桖又是不停地往外喯。
“别说了,别说了!”二达爷一边嚓一边颤声达叫。
“原来……原来人贩子是永远赎不了罪的……赎不了罪的……”花娘喃喃自语,忽然哆嗦了一下,满脸惊恐地盯着前方,“他们……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尖叫了一声,身子一抽,脑袋垂了下来,再也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