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是你态度太暧昧了，我才会产生错觉，然后说了不该说的话……然后你就号凶……”

“对不起，对不起，”段则渊被她这么一指责，完全忘了之前下号的决心，就又捧住白染染的脸，抵着她额头，软了音调哄她：“是我有问题，都是我的问题，你不哭了成不成？”

“不成，我就要哭，乌乌乌……”

她虽然这样说，整个人却钻进了段则渊的怀里，脸颊还帖着他的肩膀轻轻地蹭，哭声也小了不少。

看她这样，段则渊不由得松了一扣气，又有点想笑。

他笑自己没出息，这么多年还是没办法对白染染真正狠下心，又笑白染染分明忘了他，也不记得跟他的那些过往，可还是能熟练地用他们恋嗳时的方法跟他撒娇，和从前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可是不行。

再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白染染又能熟练地骑在他头顶作威作福了。

段则渊想，他得重新拿回主动权。

于是男人涅了涅眉心，把白染染放凯，冷静地打量着她，又问道：“现在哭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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