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隐隐落下,月亮却早已高高挂起,残留的一丝余晖仍旧照耀着西山的轮廓,泛出银红的霞韵。这是一个美妙苍茫的时刻,然而,朦胧之中却又不失神秘之感……
九霄大陆,中元界,迦叶城郊。
“跨越千年的轮回,现实与虚幻的交替,谁才是这世间的霸主,谁的理论才值得我来相信,牛顿?爱因斯坦?none of the ,哇哈哈哈哈……”
迦叶城郊外的一座极高的山峰上,一个少年站立在一块不大的岩石上,一身黑衣,头发无风自动,腰间佩戴着一块极其精美的华玉,上面携刻着的一个“刑”字显得极为醒目。
在巨石的旁边放着一把暗红色的剑,造型有些像古剑,剑身附着着许多奇怪的符文,看似不凡,但对于少年而言却是伤痛,却是无比的讽刺。
他便是刑小亦,东闾世家的一个特殊存在。
不过现在的刑小亦却并非以前的刑小亦,因为他是由地球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超级奇葩。现在才知道,我们虽然必须排除逆行的无稽之谈,但也不能否认奇迹的发生。
“唉!又发神经了!”
此时坐在离岩石不远处的另一个少年也发话了,同时还有一着没一着地向着远方扔石头。
这个少年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和刑小亦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少年的衣着,全副武装,一看就是打手保镖之类的。
他的腰间也佩戴得有铭牌,只不过是玄铁制的,上面还刻着三个大字——东闾卫。
刑小亦撇了撇嘴,送给了少年一个白眼:“切!本少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一般见识。”
而少年倒是没有管他,继续扔着石头,凉风从耳边划过:“今天心情好,我好像没看见你哪天心情坏过。”
嘎!
“好像是喔。”
刑小亦阴着脸,气呼呼地从岩石上跳下来,站到少年面前:“那又怎样?我喜欢,还要你管?!用不着你来教训我!”
“呃,我哪里教训你了。”少年也是感到汗颜无比。
听到这话,刑小亦更是火了:“我以前是没跟你说,现在我告诉你,你知道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最讨厌的人是谁吗?”
“还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搞得你以前不是这个世界的一样”少年在心里想着,但这个话却是不能说的,小心他到时候真的狗急跳墙,抱着自己从这山崖上滚下去就完蛋的。
于是当下也只得附和地说到:“谁啊?”
“就是你!”
“我?”对于这个答案少年并没有感到惊讶,不过当下还是苦笑着问道,“为什么?”
刑小亦擦了擦鼻子,饶有兴致地说道:“因为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这下到让少年有些诧异了:“我的名字怎么了?复姓宇文,单字一个殊,挺好的呀,哪惹你了?”
语文书。
“你难道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语文书吗?你还取个名字叫宇文殊,存心气我吧。”
呃……
很显然,少年听不懂刑小亦在说什么,当下捡起一颗石头,扔了出去:“没办法啦,谁叫我老妈喜欢呢!”
哎哎哎!
看着宇文殊操过来的石头,着实把刑小亦吓了一跳,要知道,自己可就是站在他的正前方,以宇文殊的修为,要是被砸中重要器官,那可就玩完了。
你!
刑小亦也是气不过,一个流星大步就跃到巨石旁,拿起那把暗红色的古剑:“个dj,看来是本少平时对你太好了,不就是个东闾卫吗?你以为我怕你呀,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好呀!来呀!”宇文殊也是似笑非笑的操起了配剑。
就这样,在夕阳黄昏下,一座并不知名的山峰上,两个身影就这样操动着,挥舞着各自手中的利剑,斗了起来。看似怒气冲天,其实无伤大雅,因为像这样的训练,他们已经持续了十多年,早以成为了兄弟,就算不是亲兄弟,也胜似亲兄弟。
东闾家族,是迦叶城的柱石家族,也被称为世家。同时也是刑小亦所在的家族,不过刑小亦却并不姓东闾,因为他是跟着他母亲姓,但要问这其中的缘由,恐怕就得从刑小亦出生时开始说起。
中元历1208年,刑小亦诞生在东闾家族,与此同时,乌云密布,原本是白天的光景瞬间变成了黑夜,就像是黑暗中的唯一一盏灯火都被熄灭,伸手不见五指。
伴随着五彩奇雷,大家都以为这是祥兆,但谁知带来的却是噩耗,顿在高空中的神雷慢慢衍化,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道光芒,射向了守在他一旁的父亲,东闾家主,东闾良宏的身上。
等光芒散尽,大家才看清了它的真面目,那是一把古剑,暗红色,然而,等他们搞清楚时,他的父亲早已身死道消,无力回天了。
至此,刑小亦便被称为异类。
而且一家之主以这样的方式逝去,东闾家族在迦叶城无疑成为了近一百年来最大的笑话。
所以那把剑也被称为被诅咒的剑,人人都对它敬而远之,只有刑小亦一直把它带在身上,并给它取名——逆苍!
家族看在刑小亦母亲的份上并没有把刑小亦逐出家族,但族内资源以及享有的待遇都可谓是让人心寒,几乎可以与一个家丁的待遇相媲美了。
不过庆幸的是,族内的子弟对刑小亦倒不算很差,特别是宇文殊,一直对刑小亦极为照顾,东闾卫在家族的地位本来就很高,所以享有的资源也比较多,平时宇文殊都会分一半的资源给刑小亦,并和他一起到这座山峰上修炼。
不过就算是对他再好,父亲的死在刑小亦心中任然是无法淡去,内心的自责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终于在突破后天境时经脉堵塞,最终没有渡劫成功。
而失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