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一股脑往外倒甜言蜜语:“宝贝,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总有一天我们会死在一起,烂成不分彼此的淤泥……别看论文了,老婆,我和我肚子里的蛋都快饿死了……”
又是蛋。
云青岚已经快对他的生育执念免疫,把这些话当成特殊情.趣,终于低下头,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唇,撬开他的牙齿,尝到了里面柔软的舌尖,和预想的一样甜。
白栎几乎是瞬间沦陷。
他能感觉到,云青岚消气了。
……原来他要听的不是解释。白栎恍然大悟。
长达一个月的冷战在这场亲吻中消融,云青岚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半眯起眼,近距离注视爱人的脸。白栎简直快要渴死过去,一把将人揽起,大步走向他们的卧室。
比起卧室这个称呼,白栎私下里更喜欢称它巢穴,一个由他们共同筑造的爱巢。
他把爱人放在柔软的针织品中,像是筑巢期的动物,在铺天盖地的属于云青岚的气味里无比满足,兴奋得全身的肌肉都用力绷起。
可当他准备再次落下亲吻的时候,云青岚忽然翻过身来,反将他压在身下,手掌撑着他的肩膀,目光一寸寸逡巡着他的身体,像一名成功的猎手在盘点他最引以为傲的猎物。
白栎在他的目光下头皮发麻,喉结滚动:“……怎么了?”
手掌开始往下。
“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没能完成,”云青岚耐心地清点每一块皮肤,“把刺青盒拿过来,我下午放在床头了。”
白栎一下绷紧身体,脑中立刻浮现出云青岚拿着针的模样。尖锐的针头在他手中成为温柔武器,一下一下扎入皮肤,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愉快痛意,在他身体留下永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期待得微微发抖,长长的手臂一伸,拿过刺青工具:“想好纹在哪里了吗?”
云青岚的手停在他的下腹。
他的手总是微微发凉,而白栎的下腹因为新生命的存在而火热。不同温度的皮肤相贴,似乎在产生某种让人无法抵抗的化学反应。
云青岚微微吸气,将手掌移开,从工具箱里取出酒精棉。
白栎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等待他的下一步,可他并没有立刻开始。
酒精棉停在半空,他凑近一些,和白栎接了一个短暂的吻,然后俯身一路往下,在他比常温更高的下腹处停留,嘴唇又一次虔诚的贴上那一小块皮肤。
……或许是他的错觉,他仿佛真的在这里感受到了两重不同的心跳。
云青岚脸上浮现出迷醉的神色,忍不住探出舌尖缓慢地舔舐,隐约间品尝到了难以言喻的香甜味道,好像他的爱人在这里刷了美味的毒药。
白栎浑身轻轻一抖,发出难耐的鼻音,求饶般地喊着爱人的昵称,拼命压住早已在昭示存在感的尾巴。可云青岚却沉迷于此,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流连许久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目光在灼热地盯着皮肤上的潮湿处。
“我要开始了。”他哑声说。
白栎勾起笑容:“嗯。”
酒精棉落下。
对于一个顶级外科医生来说,刺青并不难。
细细密密的针紧跟其后落在白栎身上,带来绵密的快乐与痛楚,几乎将他刺激得快要爆炸。他几次发出性感的喘息,忍不住悄悄伸出触手,假装是自己的手掌,隔着布料反复抚摸云青岚的蝴蝶骨。
这是一场漫长的、浪漫的、痛苦的……缠绵。
云青岚的爱似乎以针尖为媒介,一下一下注入他的皮肤,再渗进他的血液,最后汇聚在还没来得及入床的胚胎处。
他们都死死地盯着正在孕育新生命的地云,而肚子里的新生命,似乎也在第一次朝它的创造者投来视线……
云青岚神情沉重。
太不给面子了。
肚子咕咕,吃只咕咕。
隼抓了一位宾客作为午饭。
心情重新好起来,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能做。
人类可以发个朋友圈昭告天下,游隼昭告天下的后果就是所有的斑鸠和鸽子消失看不到一只,周围清空了一大圈。
新手小情侣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
第 95 章 翅膀受伤
关系太近,共同生活太久的缺点显现。
彼此之间过于了解对方,做什么事都没有新鲜感。
睡觉本就是睡在一起。夏天天气热,睡觉贴贴的时间尚短,冬天展现得更全面,抓住每分每秒的机会,完全是抱紧了不松开。
云青岚:抱枕!
谁懂,白栎一身厚厚的羽毛,靠起来超级舒服。
冬天就是要靠在一起!
停滞不前的车流之中,白栎俯身过去,和云青岚接了一个短暂的豆浆味的吻。
热意迟迟没有散去,身体内部的跳动慢慢开始变得有节奏,比晚上更加有力,证明“它”正逐渐在这具怪物的身体里扎得越来越深,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白栎指尖微微发抖。
他离开云青岚的嘴唇,依依不舍,用脸颊反复地蹭他的皮肤,像是犯了病的皮肤饥渴症患者,迫切地渴望更亲密的接触,